”
爷爷笑着说道:“嫂子,不必担心。孩子他妈是在保护孩子,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亲人。我现在就做个法,好好地安慰安慰孩子他妈,估计以后不会再来了。”
就这样,我爷爷当天就在沟口的土地庙前烧了三炷香,又在十字路口给梁羽绮烧了几捆纸钱,并且做了一个法术,打那以后,这类的事情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也不知道是我爷爷做的法术,还是梁羽绮在天有灵。我们这里却是安宁了,可高家沟却闹起鬼来。
据说每到半夜时分,后山坡上总有一个女人在悲悲戚戚地哭。寻声找了过去,不但哭声不见了,连个人影都没看见过。
这种怪事连续四五天,把高家沟搅得人心惶惶。几个大队干部都在小高家沟住,他们几个聚在一起商量一下,决定派出五个民兵开始夜间巡逻。
每到半夜十二点多钟,那女人的哭声立刻就响了起来。几个民兵人手各有一杆枪,每当哭声响起,就朝哭声响起的方向开了一枪。
枪声一响,这哭声立刻就停止了。可没过多久,哭声又在其他方向传了出来。
几个民兵再开一枪,过了一会儿,哭声又从另外的方向响起。直到半夜一点多钟,这哭声自然也就不见了。
一连好几天过去,尽管民兵整夜巡逻,听到哭声就开枪,结果不但不起作用,哭声更加悲切。没有办法,只能向高支书做了汇报。
高海涛见民兵巡逻,对着山上开枪都不起作用,索性把巡逻的民兵召回,愿意哭就让她哭吧,人们习惯了就好了。
说话倒是很轻松,但事实却不是这样,你说这深更半夜的天天有个女人悲悲戚戚的哭,谁能受得了?
尤其是那些妇女和儿童,每到晚上连屋子都不敢出,如此长期下去,不把人给吓死,也得把人给折腾死。不免人们便动了搬家的念头。
这天,屯子里的十多个妇女,背着自家的男人聚集在一起,目的就是商量一下,如何与鬼魂化解矛盾。
一个姓刘的妇女说道:“我猜这怨鬼一定就是梁羽绮,人家老爷们被活生生地打死了,又给人家媳妇挂上破鞋去游街,死后能没有怨气吗?”
另一个妇女道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!都是高二埋汰惹的祸。你看他埋埋汰汰的,鼻涕糊到嘴上;往下一瞅,尿碱多老厚,还想动邪心眼儿子!结果害死两口人!
“我建议咱每家都准备一捆纸钱,等哭声一起,咱们就一起给鬼烧纸,并和她好好说说,咱们又没得罪过她,干啥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