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昏迷的脸。
她们都难以接受现实。
许星梦也不好受,站在角落一语不发。
特护病房内的氛围变得十分沉闷,医生和护士全都默契地退了出去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是要给足家属们接受现实的时间。
一直和许星梦一起站在角落的沈言,这时候上前看了眼昏迷当中的饶长津,用手背探了探对方的鼻息。
看到这一幕,原本呆坐在椅子上的曾婉君尖叫一声:“你要干什么!”
她如同一只护食的小兽一般,对任何靠近丈夫的人都抱有敌意。
沈言摊摊手,向后退了几步,示意自己没打算干什么。
一个身影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沈言面前,把沈言都吓了一跳。
“小沈,你有办法救长津的对不对,你的医术这么厉害,几针就治好了我的头痛,一定有办法救长津的对不对?”莹晓棠跪在沈言面前,哀求着沈言救救她的儿子。
莹晓棠也是有些病急乱投医了,她心里其实知道,沈言并不能救她的儿子。
但一个老人,面对这种事时,总是会本能的寻一个念想,似乎只要还有一个希望,他们就能支撑着走下去。
否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,简直要把她这个当母亲的活生生给撕裂了。
特护病房里,所有人都被莹晓棠的举动给惊到。
一个长辈,给一个小辈下跪,在哪里都是不合情理的事。
“妈,你做什么?你求这个小骗子干什么?”曾婉君擦了擦脸上的泪,蹲下身子要扶婆婆起来。
她对沈言的印象很不好,此时婆婆跪这么一个骗子,让她印象更差。
她就算再难接受现实,也不允许丈夫的母亲对一个骗子下跪。
“小沈,你就帮帮外婆吧。长津他还这么年轻。”莹晓棠低垂着脑袋,神志在巨大的悲伤冲击下已经有些浑浊。
“妈,你先起来。你不要这样,我会送长津去国外,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疗团队给他看病,我一定不会让长津成为植物人的。”曾婉君做了决定:“就算长津一辈子这样了,我曾婉君也养他,养他一辈子。”
莹晓棠踉踉跄跄地被扶了起来,神志恍惚地被扶到椅子上,又开始念叨:“长津、长津……”
饶乐山拍拍沈言的肩膀:“你外婆伤心过度,脑子有些不清醒了,你担待一下。”
饶乐山怕莹晓棠刚才的举动吓到沈言,替妻子解释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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