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休的副局长,因为快退休了,平时也不管事,在单位里人缘很不错。
“你说盛杰啊,他现在代长津主持单位里的工作,跑不开。我过来的时候问过他,他说他过两天亲自登门来看望长津这位老领导。”马局笑呵呵地说道。
曾婉君瞬间觉察出不对味了:“小余,主持工作?”
马局笑着说:“婉君你还不知道吧,小余接任了老张的副局,现在应该叫余局长了。”
曾婉君这事倒是听过,只是那时余盛杰还没过公示期,她也没太放在心上。
“那也不该是小…余局长负责主持工作吧?不是还有您和彭…局长吗?”曾婉君问道。
马局左右看了看,将曾婉君拉到一边。
“这事本来上面是找过我的,可你说我都快退休了,还费那劲做啥,机会应该留给年轻人。至于彭赫,这次纪委调查他扣押审批,导致底下业主捅伤长津的事,虽然没查出直接关联,但多少也算沾了个间接因果,你说上面怎么可能会让他接长津的工作。那不只有小余咯?”马局快退休的人了,也是什么都敢说。
“是这样啊。”曾婉君若有所思。
送走单位里的同事,房间里只留下饶长津、曾婉君和沈言三人。
饶长津从床上起来,揉了揉发酸的腰。
沈言的丹药疗伤效果太好,他躺一天床反倒有些不习惯了。
“小沈说,来的同事,一个都和这件事无关。”曾婉君阴沉着脸。
“我就说,哪有这种乱七八糟的害人邪术。”饶长津表现出果然如此的神情。
曾婉君的脸更阴了:“还有个没来的小余。”
“不可能!”饶长津想也不想便反驳道。
余盛杰可以说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,也算他这个局长的半个嫡系,为人谦卑有礼,对他这个局长很是尊敬。
而且余盛杰是他一系的,和他没什么利益冲突。
“这次接任你工作的,是小余,这件事你知道吧?要是这次你真的醒不过来,半年后这个代局长就是局长了。”曾婉君抱着胸,脸色不善。
对任何可能伤害她丈夫的人,她都没有好脸色。
这件事饶长津也听其他同事说了,他还是觉得不可能:“这只是个巧合,小余资历浅,我受伤这事要不是和彭赫沾点关系,上位的就是彭赫。退一万步讲,一个单位,局长从位子上退下来,上面也是有很大可能空调一个人过来的。”
“你说的是一般情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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