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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婉君和饶长津没有迟疑,跟着沈言的脚步就朝楼里走。
筒子楼的建成时间起码在二十年以上,总高层八楼的建筑,却没有电梯,只能走楼梯上去。
沈言沿着楼梯一路爬上六楼才停下。
小区每栋建筑一层有八户人家,沈言走到最东面的门前停下。
曾婉君和饶长津爬楼爬的的气喘吁吁,双手撑着膝盖一直做大口呼吸。
看到沈言在最东侧的门前停下,曾婉君抬起头询问:“小沈,是这里吗?”
沈言点点头,他已感觉到门背后不寻常的气息。
“那我们敲门进去?”曾婉君抬起一只手想要敲门,被沈言阻止了。
沈言让两人稍安勿躁,他放出神识,透入房门内查探起来。
屋子内的装修风格十分老旧,处处透着八九十年代的质感,七十多平的小空间里隔出三室一厅。
客厅内摆着一方供台,除此以外,房间内基本没什么家具,除了一套棕黄色的廉价沙发,里面连个床都没有。
一身商务装的余盛杰面无表情,嘴角下垂,严肃地从客厅边柜抽屉里取出三支香点上,插入供台前的香炉。
香炉之上,灰蒙的烟灰升起,龛座之中一团幽黑的深影传来婴儿的啼哭。
余盛杰跪在蒲团上,朝着深影拜了三拜。
深影啼哭声不止,整个过程持续了十来分钟。
余盛杰拜完,撩开自己的右臂衣袖,在手臂上划开一道小口,鲜血自手臂沿着手指顺流而下。
他身子往前倾了倾,让鲜血能够沿指尖流入龛座之中。
婴儿的啼哭声减小,深影处传来的怨煞攀附上余盛杰流血的右手,寄宿其上。
做完这一切,余盛杰找来帕子,冲洗干净自己的手臂,整理整理衣衫,对着镜子调整好情绪,取出手机拨起了电话。
门外的曾婉君与饶长津见沈言站着不动已经持续了十来分钟,纠结着要不要询问一句。
裤子兜里忽然响起一阵响亮的铃声。
两人同时摸向自己的裤子口袋,铃声响起的,是饶长津的电话。
饶长津正要挂断,却发现来电显示人赫然便是他们跟踪的对象余盛杰。
两人的目光看向沈言,征求对方是否要接听电话。
沈言朝二人点头,饶长津这才按下了接通键。
电话里传来爽朗的声音:“饶局,我听同事说您已经醒过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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