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黑皇钟走上前,手掌轻轻拍在零虞的背上。
零虞的铠甲自动脱出,重新回到沈言的手上,铠甲一片片收拢,重新变成了一个手表。
蚩魅沉默着跟在身后。
到现在她才发现,在雪药谷时,这个男人和她的战斗根本没尽全力,甚至十分之一的手段都没使出来。
黑皇钟将零虞重新收回其中。
沈言将盘陀的处置权交给了蚩魅:“盘族老交给你处置了,别忘记我们两个之间的约定。”
他和庄娴退到一边,并不打算干涉蚩魅与族老们之间的恩怨。
蚩魅眼神复杂的看向盘陀,心中百感交集。
直到今天之前, 她从未想过与族老们刀剑相向。
她甚至不知道族老们为何会选在这个时间点对自己痛下杀手。
还有当年父亲蚩骁的死,究竟又是怎么回事。
诸多疑惑萦绕在蚩魅的心头。
盘陀抱着大腿,脸上因疼痛而狰狞不堪,眼神却依旧怨毒的看着蚩魅:“小畜生,真有你的。不愧是蚩骁那个王八蛋的种。早知今日,我应该早早的把你杀了。”
死到临头,盘陀想通了许多事:“引我来此自投罗网,也是你的计划之一吧。不惜拿自己的性命做冒险,小小年纪就有这种阴狠的城府,我盘陀输了。”
蚩魅听得云里雾里:“明明是你们把我引到这, 怎么还反咬一口,说我引你们自投罗网。”
“哈哈哈哈,事情到了这种地步,你还在演。”盘陀狂笑不止,可腿上骨头碎裂的疼痛又让他表情扭曲,流汗不止。
“圣祭时,你故意告诉我们,你在雪药谷受伤未愈,蛊虫也还陷于沉睡之中,为的其实是加深我们对你受伤的印象吧。你真正的目的,其实就是为了引我们对你出手。而你暗中早就寻好了外援,一旦我们中计出手,便会落入你的圈套。到那时,不仅可以将我们这群妨碍你掌握柘黎部大权的族老们一网打尽,还能手握大义把我们全杀了,还不损你一点名声。”
“蚩魅,你好狠毒的心计,好恶毒的算计呀!可怜我现在才想通其中关节,着了你的道!哈哈哈哈哈!”
盘陀越说越激动,一股郁气凝在胸口,说到最后又是狂笑,而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。
他笑蚩魅的阴险,他笑自己的蠢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受伤未愈,蛊虫沉睡了?而且是你们族老联起手来杀我,我又哪里着找了外援?”
这些事蚩魅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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