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上,尾巴卷紧,纹路全暗了下去,像在憋着劲。
李恒走出石门。
通道的尽头已经变了样。
来的时候,金属壁是一面完整的墙。现在墙面最下方多出了一道细缝,大概膝盖高度,宽度刚好能容一只手伸进去。
缝隙里透出极淡的光,颜色说不上来——不是白的,不是金的,更不是那种令人不适的灰。
是一种很旧的颜色,像放了几万年的灯,灯芯快燃尽了,但还亮着。
李恒蹲下看了一眼。缝隙里能看到的部分是另一段通道,比上面的窄一些,墙面的金属颜色更深,磨损的痕迹更重。
有人在这条通道里走过很多次。地面都踩出了浅浅的脚印。
鞋印。
跟现代劳保鞋底纹差不多的鞋印。
李恒把令牌按在缝隙旁的壁面上。
没反应。
他换了个方向,把有字的那面贴上去。
嗡——
这次比刚才那道门的反应大得多。整面金属壁震了起来,不是那种暴力的晃动,更像是一台锈死的机器被人拍了两下又转起来了。
震动持续了大概三十秒。
然后壁面中央出现了一扇门的轮廓。
门慢慢往里缩进去,带起一阵几万年没流通过的空气——干的,没有灰尘味,倒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辛辣。
小黑在他肩膀上猛吸了一口气,整条尾巴炸成了刺猬。
“闻到啥了?”
小黑的回答是从他肩膀上直接跳了下去,落在门框边缘,浑身的暗金纹路开到最亮,银色竖瞳放大到快占满整个眼球。
它朝门里面低低地叫了一声。
不是吼叫,是那种猫看见陌生猫时发出的呜呜声。
门后的通道回了一声。
不是回声。
是另一个声音。
频率跟小黑刚才那声几乎一样,但音色更厚,更沉,像是放大了十倍的小黑。
李恒把小黑拎起来夹在腋下,迈步跨过了门槛。
令牌在他手心里碎成了粉。
限用一次,用完了。
通道比上面短得多,走了不到两分钟就到了尽头。
尽头是一个圆形的空间,直径大概五十米左右。穹顶不高,三四层楼的样子。
空间正中央立着一扇门。
两米出头,银白色,跟归墟之门的形制确实有七成相似。但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