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的女孩子们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带路的女知青指着教室,声音带着难过和气愤:“沈同志,谢叔叔,你们看……就是这样。以前虽然苦,女孩子好歹还能去上学。现在好了,村里有了新学校,反而把女娃最后的路都给堵死了!”
沈云栀心情气愤又沉重,她捐钱建校,本是希望给所有孩子一个就近读书的机会,却万万没想到,竟会造成这样的结果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中年男人从教师办公室走了出来,疑惑地打量着沈云栀和谢徵。
从谢徵和沈云栀身上的穿着就可以看得出,他们不是乡下人,尤其是谢徵,看起来带着领导气势。
男人心中疑惑,这人该不会是镇上来的领导吧?
于是客气地问道:“二位同志,你们是……?来我们学校有什么事吗?”
沈云栀没有立刻回答他。
她的目光越过他,落在了校舍门口那块崭新的木牌上,上面用红漆写着三个大字——“舒兰小学”。
只觉得十分的讽刺。
这是她当初提出来的,那些钱是以她妈妈的名义捐的,所以学校也以妈妈的名字命名。
本意是希望母亲的名字能护佑这里的孩子们健康成长,求学明理。
可如今,这块牌子下面,却在进行着与妈妈为女性的孩子的驱逐和剥夺!
沈云栀抬起手,指尖微微颤抖地指向那块牌子,冷冷地说道:“那块牌子上写着的是我妈的名字,你说,我是谁?”
她猛地转头,目光如炬地盯住那校长。
“我捐钱建这所学校,是让所有的孩子,无论男女,都能有书读!不是让你们挂着羊头卖狗肉,打着我的旗号,做这种封建压迫之事!”
沈云栀话音落下,校长的脸色霎时惨白,额角渗出细密冷汗。
他原以为至多是上级巡查,没想到竟然是捐资人亲临。
谢徵未予理会校长的惶恐,语调平稳却蕴含威压:“把你们大队负责人叫过来。”
他知道这个校长不是管事的人,这事得找别人。
校长匆忙离去,不多时,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、面色黧黑的中年男子疾步走来。
此人正是桐木大队大队长,他扫视在场众人,目光落在了沈云栀和谢徵父女的身上。
听完校长结结巴巴的说明,非但没有惶恐,反而把脖子一梗,振振有词:
“女娃读书有啥用?识几个字就不错了,将来还不是要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