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弄清楚,你们的儿子刘辉明和这个山本浩一是什么关系。”
沈云栀的话音刚落,刘父刘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目本人”这三个字,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进了他们心里。
他们这一辈人,经历过战火,亲眼见过目本人造的孽,骨子里对目本人带着刻骨的仇恨。现在听到有人要抢国家的宝贝,他们本能地感到愤怒!
可沈同志说……他们的儿子跟这个目本人有关系?
刘父猛地攥紧了拳头,表情沉痛又愤怒地说道:“你这话是啥意思?!我儿人都没了,埋在这里都好几年了!你们现在跑来,是想往他头上扣屎盆子,说他是个目本敌特不成?!我老刘家清清白白,养不出这种数典忘祖的畜生!”
谢祁白见罢,挡在沈云栀身前,语气缓和道:“伯父你别激动,我们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 正因为我们相信你们,所以才会特地过来查这件事情,要是我们不信任你们,又何必问你们这么多呢?你们二老仔细想想看,是不是这么一回事?”
“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过于离奇了,一个跟刘辉明同志长得一模一样的目本人,恰好也精通壁画……”
谢祁白一番情理兼备的话,让刘父刘母激动的情绪缓和了不少。
是啊,如果对方不信任自己,何必千里迢迢跑来问这么多?
而且,报纸上那个人,确实和辉明长得一模一样,这事实在太蹊跷了。
刘父沉默半晌,布满老茧的手搓了搓脸,哑声问道:“那……你们打算咋查?”
“伯父,伯母,请你们仔细回忆一下,当时辉明同志‘牺牲’和下葬的具体经过,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很重要。”沈云栀语气温和地引导。
刘母抹了把眼泪,断断续续地回忆起来:“那天……别人把棺材送来的。他们说……辉明去抗洪,不小心被洪水冲走了,隔了好几天才在下游找到……说尸体在水里泡得不成样子了,怕我们老两口看了受不住,就直接装殓好送回来了……”
沈云栀立刻抓住了关键:“也就是说,你们并没有亲眼看到刘辉明同志的遗体?”
“算是吧……”刘父叹了口气。
“不过棺材里肯定有人!那时候是夏天,棺材抬过来的时候,我们隔着木板都闻到……闻到味儿了。”
那是一种腐烂的气息,至今回想起来都让他心里发堵。
也正是因为这刺鼻的气味让他们深信不疑,也没有勇气开棺见儿子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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