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地对她说:“清苒,照顾好自己和叔叔阿姨,我等你回来。”
即使在她下放到条件艰苦的农场后,谢祁白的信和包裹也如同穿越寒冬的暖流,定期而至,支撑着她。
然而,农场里紧张的氛围让她终日惶惶。
她亲眼目睹一位同样有“问题”的同伴,因为与外界的通信而被举报,连带着给那位同伴寄东西的朋友也受到了严厉的调查,最后也被下放了。
她害怕极了。
她不能让谢祁白光明的前途因为自己而染上污点。
她知道如果让他别再写信和寄东西,他肯定不会听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找到农场里一位男同志,恳求他帮忙,以“宋清苒对象”的口吻,给谢祁白回了一封决绝的信,谎称她已在当地有了对象,让他不要再等待,不要再联系。
“信寄出去之后……他果然,再也没有只言片语寄来……”宋清苒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没想到一年多后,家里却平反了。
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去,想要找到他,解释这一切的不得已,却只得到了他已另有佳偶的消息。
“可能,这就是没缘分吧。”宋清苒轻轻地说,像是在做最后的总结。
许沁看着她强装平静的侧脸,心疼地叹了口气:“可是,清苒,你还是忘不掉他,不是吗?”
宋清苒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,在这个年代早已是大龄未婚的女青年。
平反后她凭借自己的才华和努力,已成为小有名气的编剧,以她的才貌和如今的身份,追求者数不胜数,可她始终孑然一身,答案显而易见。
宋清苒苦涩地笑了笑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忘不掉又有什么办法呢?木已成舟,他早已是别人的丈夫。
许沁却想起谢祁白今天那失魂落魄的样子,忍不住说道:“可是,我看谢同志看你的眼神,很不一样,里面有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绪,但绝不是毫无波澜。或许……他同样也放不下当初的那段感情。”
宋清苒垂下眼眸,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,依旧沉默。
放不下又如何呢?谢祁白已经结婚了。
这个事实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夜深人静时,她偶尔也会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,反复叩问自己,当初那个“为他好”的决定,是不是做错了?
如果当时再勇敢一点,再坚持一下,是不是结局就会不同?
可一想到当时严峻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