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看着地上那个曾经同床共枕、如今却面目可憎的女人,想着她以往的种种和今日的丑行,眼中最后一丝情分也彻底湮灭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儿子张森强。
“森强,”张南北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……你怎么想?”
少年抬起头,脸上有着超越年龄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他看了一眼状若疯癫的母亲,低声却清晰地说:“爸,你想离就离吧。我觉得……没妈,或许还好过一点。”
“小畜生!你说什么?!”高秀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尖叫一声,从地上一跃而起,扬手就要朝儿子打去,“我可是你妈!”
张南北猛地跨前一步,结实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牢牢架住了高秀梅挥下的巴掌,眼神冰冷如霜:“你敢动儿子一下试试!”
“你们一家子都没良心!狼心狗肺!”高秀梅挣扎着,涕泪横流地咒骂。
“良心?你也配提良心?!”张婆子再也忍不住,冲上前指着高秀梅的鼻子骂道。
“你还知道你是他妈?你看看你自己,有个当妈的样子吗?自私自利!森强的裤子短了一截还穿着,南北的内裤破了个洞都舍不得扔,补了又补!你再看看你!柜子里塞得满满当当,哪件不是新衣服?我们老张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?你把钱都攥在自己手里,天天吃好的穿好的,哪里心疼过自己男人和孩子?!”
张南北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里面只剩下决绝。
他不再看高秀梅,转向李政委和围观的众人。
声音沉痛却坚定:“李政委,各位邻居,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。我张南北在此表态,我要和高秀梅离婚!这样的日子,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!”
……
顾承砚下班回来,鞋底的尘土还没在门垫上蹭干净,就听说了下午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风波。
他眉头当即就锁紧了,尤其是在听到高秀梅竟想偷沈云栀的画稿时,脸色更是沉了下来。
没过多久,张南北果然提着两瓶水果罐头,脚步沉重地找上了门。
他脸上是掩不住的憔悴,眼窝深陷,对着沈云栀,语气充满了愧疚:“沈科长,今天这事……对不住,是我没管好家里,让你受惊了。”
沈云栀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也说不出什么重话。
高秀梅是高秀梅,张南北是张南北,这点她分得清。
她叹了口气,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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