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子独有的、暖融融、甜丝丝的体香奶味,温腻腻、滑溜溜,带着女儿家肌肤的微咸,如同融化的蜜糖,黏黏地贴着大官人领子里的皮肉
可卿闻着这汉子味哪还站得稳,羞得差点没晕倒。
就在这欲念如沸、汗气蒸腾的当口,殿外那细碎又带着几分焦躁的脚步声,夹杂着裙裾窸窣的声响,由远及近,如同催命的鼓点,清晰地传了进来!
只见王熙凤风风火火打头进来,那滚着油亮貂毛的猩红披风在昏灯下带起一道厉影。平儿低眉顺眼,紧跟在主子身后半步,脚步轻悄得如同狸猫。那净虚老尼姑虾着腰,脸上堆着十二分的谄媚和惶恐,也一溜小跑地跟了进来。
殿内空旷,王熙凤那泼辣辣的嗓子,立时撞在四壁上,激起嗡嗡回响,也如同惊雷般炸在神龛缝隙里那两尊“泥胎”耳边:
“平儿!”凤姐脚步停了停,声音却压低了,透着一股子少有的凝重和忧急,“你待会儿可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!我那可儿妹子…唉!她那身子骨儿,你是知道的,比那纸糊的美人灯儿还娇嫩三分!”
她重重叹了口气,仿佛心口压着块大石头,“等会儿…等会儿她听到蓉哥儿已经不在的消息!她如何受得住这等噩耗?她那身子最怕急火攻心!我怕她…怕她立时就要背过气去!更何况蓉哥儿死的如此蹊跷!”
“万一她厥倒在这冰凉的地上,或是撞着磕着哪儿,可怎么得了?!你给我把眼睛擦亮了!手脚放麻利些!只要瞧见她脸色不对,身子打晃,眼神发直,立马上前给我稳稳地扶住了!抱住了!千万千万护住她心口,别让她摔着!听见没?!”
平儿脸色也有些发白,眼圈微微红了,显然也被这噩耗和主子少见的慌乱触动,她反手轻轻拍了拍凤姐紧绷的手背,声音虽轻却带着安抚的力道:“奶奶放心,我省得轻重。定会寸步不离地守着大奶奶,稳稳当当地护着她…绝不让大奶奶再受半点闪失。”
龛缝隙里,那方寸之地,瞬间成了冰窖火窟的交界!
秦可卿如遭五雷轰顶!“蓉哥儿已经不在”“噩耗”这几个字,如同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进她的耳膜,直刺入脑髓深处!
她浑身血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方才那点羞臊、那点火烫、那点酥麻,立时被无边的冰冷和恐惧吞噬殆尽!
她眼前猛地一黑,金星乱冒,身子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,软绵绵地就往西门庆怀里瘫倒下去!
西门庆也听得心惊肉跳,更觉怀中那具温香软玉的身子陡然变得死沉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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