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柴米道:“有趣,只是你出价几何啊?”
贾咚西:“半……半个功德钱,行吗?”
妖歌见此,眼神猛地一晃,心中猛地一紧:“贾商,万万不可!”
而场间氛围,也随之一凝,连带着城中万家灯火,都忽然间黯淡下去几分。
柴米嘴角缓缓咧开,点头道:“行!”
此话一出,眼前一切恢复如常,似方才之所见不过错觉,不过恍惚。
贾咚西乐呵掏出半个功德钱,柴米笑着将尿罐子递了出去,买卖双方,皆大欢喜。
“行了,世间无趣,不敢多待!”
柴米低吟一句,又端起身前茶水一饮而尽,接着才是缓缓从座上起身,却是不小心间,将身下一张木椅给带得翻倒了过去。
望着这一幕。
妖歌没来由又是一阵头皮发麻,偏偏他绞尽脑汁,一时间之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走了!”
柴米又是道了一句,而后于几双眼睛注视之下,身形渐淡,化作一缕清风消散。
与此同时。
李十五身上血色狗影,种仙观横梁之上那张乌嘴,双双消停下来,异样不显,安稳如初。
唯有贾咚西眸中精光大绽,抱着一只破烂尿壶,似不世珍宝一般双手爱抚着,如抚媳妇脸,如抚情人背。
大笑道:“值了,值了啊,这可是曾经一幕论道之景,更解了为何修为越高,越无人执着于炼器这一疑惑。”
“咱想好了,今后若有人想进入尿罐子中亲自一观,至少一千个功德钱一次,不带讲价的!”
对此。
妖歌眉头紧凝,只是默默望着贾咚西,终于道了一句:“居然才半个功德钱,你出价是否过于低了些?你以为买的是一只尿罐子,可万一……买得是你的命呢?”
贾咚西不以为意,道:“我为商人,买的便宜,卖的贵,天经地义!”
“这啊,就叫做本事!”
“且曾经那小旗官当那所谓的乘风郎,身上都能积攒下几个功德钱,所以咱的命才值半个功德钱?咱比那小旗官还命贱,呵呵,这怎么可能?”
而这场年夜,就这般于这种异样氛围之中,于一场‘器之论道’之中,落幕得无声无息,一丝波澜也是没有掀起。
匆匆之间。
冬日尽逝,春日料峭已至。
李十五宛若个独行客,踱步于道人山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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