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一幕。
众道人得意大笑,那年长道人吩咐一声:“你过来吧,先找一个纹面匠给你纹面,以此寓意对‘道’之忠诚。”
而后。
“我也要降!”,又一位十相门青年站了出来,眸中满是那卑谦恭敬:“我名八万春,修千里马,正所谓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,只盼着各位道人是那懂得驭马之伯乐!”
一时之间。
投降之声不绝于耳,叛逃之声此起彼伏。
唯有道玉站在诸多道人之间,没来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,后颈发凉,那种喘不过气的压迫之感,让他忍不住的……将自己那一根白骨鞭取了出来。
此鞭之前被李十五系在腰间。
之前他来到此地之时,仅是望了道玉一眼,随手就将这骨鞭丢了出去,一句未讲,一字未提。
此刻。
道玉头顶一盏幽幽青灯,灯光明明灭灭,映得他本就阴郁的面容更添几分苍白,且灯光洒落之下,照见地上鬼魅丛生。
一根不停摇曳之草;一头白绒裹着阴毒,温顺皮囊下藏着噬骨之恶的羊;一尖牙利爪藏狡黠,顽劣皮相下尽是阴狠歹毒的猴;还有一马、一石、一笔、一驴、一根棍。
还有一条摇尾乞怜藏毒牙,温顺俯首间,似最擅背后噬主的狗。
九道无比庞大影子,在地面上缓缓舒展、蠕动、重叠,竟在道人们脚下,织成一张遮天蔽日般的大网,似要将他们给吞噬殆尽。
道玉瞬间瞳孔一颤,猛喝一声:“各位,退!”
道人中一年轻人不以为意,呵笑一声:“退什么退?我乃割乳匠,那笔相姑娘我看中了,得割了她一对乳花放于琉璃匣子之中日日观赏,夜夜抚摸才对……”
只是他话未讲完。
就见他身后有一道人男子,手上十指翻飞,口中低喝一声:“我有一术,名为割乳!”
顿见青年两边胸膛开始膨胀,宛若撕裂一般疯长,不停疯长,由贫瘠之乳顷刻之间化作两座磨盘大小,直接重重垂在地上。
接着从顶端一层层撕裂,剥开,似是花蕊绽放一般,露出里面……
青年痛的撕心裂肺,回头死死盯着自己族人:“你……你……为何……”
却见这道人嘴角勾出一抹弧度,双眸之中隐约有一道马影一闪而过,戏谑笑道:“原来这十匠之中的割乳匠,是这般意思啊,咱们十相邪就邪吧,可你们这所谓的十匠……多少有些恶心的,让人心里不适应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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