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七天,对于整个应天府的官场来说,是名副其实的末日。
锦衣卫的缇骑,如同黑色的死神,日夜不休的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每日,都有官员被从府邸中拖出,押入那座有进无出的诏狱。
从六部九卿,到地方小吏。
从手握兵权的侯爵,到富甲一方的皇商。
凡是与“陈广案”和“张嵩案”有些许牵连的人,无论官职大小,背景深浅,尽数被一网打尽。
诏狱之内,更是日夜哀嚎不断。
在陈锋那神鬼莫测的【摄魂术】面前,任何人的意志,都显得不堪一-击。
没有严刑拷打,没有血肉模糊。
只需要陈锋将手,轻轻的放在他们的头顶。
片刻之后,他们便会像丢了魂一般,将自己一生所犯下的所有罪行,所有的秘密,所有的同党,都一五一十,毫无保留的交代出来。
然后,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。
这种未知的,精神层面的酷刑,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,都更加令人恐惧。
短短七日,经陈锋之手,审问的涉案官员,已达上百人之多。
而从他们口中,又牵扯出了一个又一个更加庞大的利益集团,一张张更加触目惊心的罪恶网络。
整个大明朝堂,几乎被清洗了近三分之一。
菜市口的刑场上,每日都是人头滚滚,血流成河。
“凌迟”、“夷三族”的圣旨,一道接着一道,从宫中传出,毫不留情。
永乐大帝朱棣,用最血腥,最直接的方式,向天下人宣告了他的决心。
而陈锋的名字,也随着这场恐怖的清洗,彻底传遍了整个大明。
“锦衣阎王”、“少年杀神”。
各种各样能让小儿止啼的称号,被安在了他的头上。
在百官眼中,他比指挥使纪纲,还要可怕。
纪纲杀人,还讲究证据,讲究流程。
而这个陈锋,杀人,只凭喜好,只看心情。
他,就是皇帝手中,那把最不讲道理,也最锋利的屠刀。
……
汉王府。
朱高煦听着手下幕僚的汇报,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,一天比一天苍白。
“大理寺少卿,刘勉,被抓了。”
“兵部右侍郎,吴澄,全家一百三十口,昨日在菜市口,被当众凌迟。”
“定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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