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只有两个字，羞愤！
他总觉得这事吧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，并且还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。
那时候《英雄》入选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时，他觉得柏林的人可能认为那是一部史诗电影，当成了正统的历史片，才会那样做的。
可《九尾妖狐》呢？
他努力想啊想，想了很多天，最后一拍大腿，终于找到了理由。
也许评委们觉得，这部电影是借助精怪来挖掘人性的电影，人都有七情六欲，贪痴慎……
这么一想，韩总觉得大有道理，曹阳那么有名的文艺片导演，即便是拍商业电影，也不可能不挖掘一下人物内心，借此批判一下人性。
把曹阳送回酒店，马可-穆勒临走时神秘兮兮的说，要给曹阳一个惊喜。
什么惊喜？
曹阳思考了一下，或许马可-穆勒也会跟柏林电影节学一下，哦，其实不用学，他上次就给老田的《小城之春》，弄了个威尼斯电影节圣马可奖。
也许这次也是如此？
韩总听了马可-穆勒的话，精神一振，等马可-穆勒走后，他小声问道：“师弟，马可主席什么意思？他不会想给咱们弄个大奖吧？”
曹阳哈哈一笑，既然韩总喊师弟，他也不能见外，说道：“想什么呢师兄，咱这是商业电影，能入选主竞赛单元就是了不起的成就了。
老马当上电影节主席也没多久，不可能乱来的，我估计也就是给搞一个类似圣马可奖之类的吧，也就是上次柏林给老谋子的阿弗雷德·堡尔奖这种东西。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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