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我们……到此为止。”
她知道,能让他说出那番近乎卑微的“吃醋”言论,已是破天荒。可她也清晰地看到,自己现在只剩下了疲惫与伤心。
程征慌了。
纵横商场十几年,见过无数大风大浪,谈判桌上从未怯场,此刻他却从心底涌起一股灭顶般的恐慌。
“不……南舟,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……”他急切地说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,“再给我一点时间,好吗?我会处理好一切,我给你交代!你……别放弃我啊。”
南舟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忽然开门见山问道:“拆我房子的,是谁?”
程征没有丝毫犹豫:“聂建仪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南舟追问,语速更快,“你的前妻,处处针对我,刁难我,我不过是想做好自己的设计,凭本事吃饭,我何其无辜?”
程征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而锐利,“聂建仪,还好办。”他说得很快,像是怕一旦停下,就再也没有勇气全盘托出,“但她父亲在区里根基很深,有影响力。我正在运作,不仅要让她在城投无法立足,还要拔掉她父亲的羽翼,彻底清除隐患。但这需要时间,需要周旋,我将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两个人炮语连珠,像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对话。
程征第一次将自己的谋划、将可能面对的凶险,如此赤裸地袒露在她面前。
南舟愣住了。
脑海里第一个反应竟是:那一定很难吧?聂良平那样的人物,盘根错节,岂是轻易能撼动得了的?
随即,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来——南舟,你有什么资格替资本家考虑?
她用力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冰冷的疏离:“你松开我。这是什么地方?”
程征却抱得更紧,执拗得像个别扭的孩子:“不松。你答应我和好如初才行。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难处,不许轻易说放弃。有分歧,我们可以沟通,不准冷战,不准躲着我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偏执,“南舟,你都见过我家长了……”
南舟: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,程征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,突兀地响了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“卫文博”的名字。
程征皱眉,不想理会。
电话断了,又立刻响起,固执得反常。
南舟偏过头:“接电话。”
程征看了她一眼,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一只手,拿起手机,接通,语气不善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