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落座,九位专家有七位身上都套了盾,只有两位在雷光中体会着什么。
那七位游戏玩的不深,只有一阶,其中那位代号针眼的老太太连一阶都没有,只有两位相对年轻的专家达到了二阶,勉强可以体悟一下雷霆之力。
针眼老太太坐在最前面,手里那本厚得能当砖头的手写资料册摊在膝盖上,目光平静而锐利。
匠人坐在她旁边,国字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波澜。
鹦鹉手里转着一支笔,嘴里念念叨叨的,声调来回变,像是在做着某种预演。
五位军事专家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,各自面前摊着简易的战术板,等着伪装组的同僚先开口。
克鲁鲁担心黎雾说话累着,主动飞了下来,清了清小嗓子:“好啦,可以开会啦。”
说完就飞回了黎雾的肩膀上,把主场交给了专家们。
针眼推了推眼镜,没有马上开口,而是翻开了膝盖上的资料册,翻到某一页,用手指轻轻点了点。
“我先说结论。”针眼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地上:“三天时间,让飞鸟伪装成法一,不可能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息。
黎雾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伪装不是化妆,是从呼吸开始重新做人。”针眼抬起眼,看向黎雾:“这句话我跟每一个经手的潜伏人员都说过,但用在飞鸟身上,比以往任何一个案例都极端。”
她翻了一页资料:“您以法一身份潜伏时,表现的太过耀眼了,不知道有多少目光探究过你。
武兰、红鸾、第七军团的各级军官,这些人无论是欣赏还是把您当眼中钉,都对您关注太深了,任何一丝违和都会被放大。”
飞鸟只是奴隶出身,从小被踩在泥里,他的每一个动作、每一个反应、每一次呼吸,都带着十七年奴隶生涯刻进骨头里的印记。
走路的姿势是低着头的,肩膀是往里收的,看人的时候很少直视,这是长期仰视上位者形成的肌肉记忆,不是'抬头挺胸'就能改掉的。”
我们想培养一个合格的伪装者,基础训练就要长达数年之久,才能在短时间内去模仿一个人。”
黎雾的眉头不由紧了紧,倒不是生气,而是有些无奈。
“我补充一点。”匠人接过了话头,他的声音比针眼更沉,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听他说话的魔力:
“飞鸟的心理状态,我通过克鲁鲁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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