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老四天王武隆已经按照我以法一身份制定的战略方案,跟三天王隆渊本人敲定了合作协议。
这老家伙办事还真够利落的,竟然这么快就把隆渊对武兰的怨恨给压下去了。
三天王府和四天王府即将联手夹攻五天王府和七天王府的联军,时间就定在了三天后。
法一拖着不露面不要紧,但有很能回影响到三四天王府联手计划。
武隆应该是对法一的身份有了怀疑,不可能将彻底决定四天王府在游戏内存亡之事,交给法一这个藏头露尾之辈。
甚至法一不能验明身份的话,武隆很可能会放弃或暂时将计划搁置。
如果法一是其他天王府埋的钉,四天王府这一波不仅惨了,还会把三天王府搞残,到时候现实中,隆渊怨恨的可就不止武兰一个人了。
换位思考,谁都不会冒这样的风险。
甚至法一这个身份本身也大概率会因此彻底作废,武兰不会再用一个她无法验证的人。
法一在四天王府经营的一切,可能就要全部归零了。
我顶多可以多拖上一天,四天之后,法一无论如何都必须出现在四天王府。”
针眼老太太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镜片,又重新戴上,动作很慢,像是在用这个过程来整理思路。
“黎总指挥,我理解战略层面的紧迫性,但作为伪装组的负责人,我必须把技术层面的底线说清楚。
三天时间,把一个奴隶出身的孩子从里到外改造成您,这不是在挑战技术极限,这是在挑战自然规律。
人的肌肉记忆需要时间来形成,不是技术来形成。
直白的说, 就算我们四天时间不眠不休特训,他的身体也吸收不了我们塞进去的东西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鹦鹉率先打破了僵局:“我有一个想法,但不一定对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”“我们似乎太执着于让飞鸟变成法一了。”鹦鹉手上的笔转的飞快:
“现实中的法一和游戏里的法一的确应该是一个人,但不代表游戏内的法一和现实中的法一必须是一样的人。
匠人应该最懂了,人是有两面性的,甚至是多面性的。
一个人身上同时存在相反或不同的性格、行为和心理特质,这种现象在不同情境下表现得尤为明显。
例如:
一个人在熟悉的人面前可能开朗热情,但在陌生人面前则显得内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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