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的是不可能,距离下次发粮还有十来天。
江温洛把米下锅以后,就开始琢磨起之后的归宿。
黎师长一退休,房子肯定会被收回去。
就算他们硬赖在大院里,最多也只能赖四年,那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延长期限?
答案显而易见,就是让黎师长升职。
可黎师长又说,他不可能升职。
那么是谁压着他升职的可能性呢,答案又非常的明显,肯定是上头的人拿他的出身为借口,才压着他不让升职。
至于上头的人是谁,江温洛也无从得知。
在这个以穷为光荣的世界,江温洛只觉得非常的荒唐。
人家命好投个好胎,还成了错误。
江温洛就这么边思考,边做晚饭。
想来想去,她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。
跟江昌民离开,谁又知道他那边的情况,说不定他自个待不下去,先提出了转业。
反正江温洛是不太想跟江昌民走的,对于这个亲爹她没有半点好感。
就在江温洛愁得都快要头秃时,洗完澡的黎师长进了厨房,“晚上做什么?要我帮忙吗?”
江乐安:“外公我们晚上吃红烧肉。”
江温语:“阿爷,我姐姐买了肉。”
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,黎师长看向灶台,上头的确摆了一盘已经切好的五花肉,不过还没下锅炒。
黎师长看到有肉吃笑了起来,“我娘当年周岁宴上给我杀鸡,果然还是有用的。”
所有人好奇的看向他。
江乐安:“外公,我也要吃鸡肉。”
江温语:“阿爷,你小时候就有鸡肉吃啊?”
江温洛:“这是什么典故?周岁宴上杀鸡?”
黎师长背着双手,盯着灶台上的那盘五花肉,“在我们老家,小孩子的周岁宴上摆上一只鸡,寓意着这孩子到哪都能有吃的。”
江温洛:……
江乐安:“那我周岁宴上有没有杀鸡?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吃鸡?”
江温语:“我小时候没吃过鸡,那我肯定没有。”
黎师长看向江乐安,他似是回忆的想了一会儿,“我印象当中没有,你妈就买了一块猪肉。”
江乐安:“难怪我不记得自己吃了鸡肉。”
江温洛无语的看了一眼江乐安,这说得牛头都不对马嘴。
黎师长爽朗的笑了起来,“猪肉也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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