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里梅花开满坡哟,不见郎君骑驴过。”
“河底的石头翻了身呐,井里的蛤蟆念弥陀。”
声音陡然拔高,“只盼那甘霖天上落!!!”
诡异的唱腔回荡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紧接着,地面墙壁的纹路生出异样,变得无比扭曲,乍一看像是镶嵌着无数冤魂。
张泽止步环顾四周店铺,“白姑娘,不能再退了!赤戏班的鬼唱墙已经遍布城内,再走只怕会深陷其中,就地等待周大人吧!”
白凝竹扫过街面,最终落在一间门面尚算完整的茶楼上。
“那间茶楼不错,二楼雅间的屏风是湖州一个大家的手笔,绣的是雪中寒梅图,枝干遒劲……”
“就茶楼吧!”张泽立刻打断白凝竹对于屏风工艺的进一步品评,三人迅速退入茶楼之内。
屋内的气温没有那么灼热,不过易燃物都已经化为灰烬。
“李治,帮着把通往二楼的阶梯堵住,我来布阵!”
李治连忙照办,很是好奇道司录的手段。
结果张泽捂住胸口,剧烈咳嗽起来,猛地咳出一大口暗红色的血水,混杂着些许内脏的碎片!
血水一落地后,并未四散流淌,反而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蔓延开来,化作一层薄薄的血毯。
在李治不可思议的注视中,覆盖屋内的墙壁地面。
白凝竹摸着下巴略一思索,语气平淡提醒道:“张泽,东南角墙壁有处破口,气息外泄,你再付出三分之一的肺脏堵住。”
张泽脸色一白,却毫不犹豫的催动劲力。
他又咳出一团带着肺泡组织的淤血,迅速把破口封死。
气温已经来到可以接受的范围,同时隔绝三人的气息外泄。
李治不禁被张泽的布阵方式惊得眼皮直跳,心中怀疑道录司比起旁门左道,似乎五十步笑百步。
“李治,那名同生寺的和尚肯定还会再来的,如果你有什么收敛气息的办法千万不要吝啬。”
张泽背靠着墙壁,几乎已是只有进气没有出气。
“知道。”
两人对话间,白凝竹竟然自顾自取出一册书籍,又将绣着雪中寒梅的屏风搬到身旁,面向屏风全神贯注的翻阅书籍。
仿佛旱魃现世的灾祸都与她无关。
张泽见到李治脸上的错愕,一边压抑着咳嗽,一边无奈的解释道:“道录司病部的官差大多都是些怪人,难免不好相处,白姑娘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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