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期待吗?
我是不是还在心底偷偷期望他能变回以前的样子?但是、但是……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羞愧和清醒,因为他知道这种期望本身就是一种奢求和不公。以前的再“好”,现在这种环境下任映真可能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提援助别人了。
至少,任映真没有对克劳迪娅落井下石。
想到这里,温川目光再次落到任映真身上,莫名从人家的背影里看出一点孤寂来。
班长他背负着这些东西,心里会不会其实也很痛苦?只是从不表现出来呢?如果他最终从这个测验里胜出,会不会被这些东西压垮呢?
【?任映真回头看眼呢,这哥们看你眼神好像不太对啊】
【我没看错吧他看任映真怎么跟看被雨淋湿的小猫一样,哥们你?】
他忽然觉得自己使命重大,他不能被动地接受保护,看着对方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,最终彻底变成一个自己都无法认识的怪物。
得看着点任映真。
我要提醒他,至少在我看得见的地方,尽量不要让他变得跟那些人一样。如果可能……我要帮他分担一点。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程度,也不知道你是否需要甚至是否允许我这样做,但是……
任映真回头瞥了温川一眼。
这孩子为什么丝线闪来闪去的。
“你的水壶接受物资交换吗?”他问克劳迪娅:“我们有多余的近战武器,总比你这根烧火棍强。”
他已经有了枪和弓箭,除非有人能从视野盲区突进到他脸上使用重型武器攻击头部……第九期意外杀青的概率还是很低的。
克劳迪娅抱紧背包,大脑飞速运转:她现在走路都有点困难,拿了武器也可能打不过那三个人。这个净水器是她唯一的倚仗,她包里的水也不多,如果失去净水器就算有武器她也有可能渴死……
她带着歉意但很坚决地摇了摇头,紧接着,她从包里取出了自己最后的半瓶水和面包:“对不起,我不能换。但是,这些,谢谢你们的碘伏和纱布……”
“哇。”任映真语气平静,内容却十分残酷:“给我了你吃什么?你准备通过绝食来对抗测验吗?”
克劳迪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她讪讪地收回手。
“那,那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走吗?”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。
孤独和恐惧压倒了一切,刚才给予她帮助的二人不亚于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任映真立刻打破了她的幻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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