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理着。
好像在做梦一样,上一次见薛红衣,她还是高不可攀的女子,而如今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。
“乱世求生,盛世求名,我只是一个猎户,只想守护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保护好自己的女人,仅此而已。”
薛红衣听到宁远这番话有些吃惊,不免多看了几眼宁远。
好像她并不太了解这个猎户。
“乱世求生,盛世求名,你这话很有深度。”
不一会儿,二人穿着整齐的走了出来,洞内守着的十几名薛家亲信和周穷都齐刷刷看了过来。
络腮胡男人“胡巴”猛然起身,看到薛红衣挽着宁远的手,心中感到悲凉。
在他心中,薛红衣这么做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为了让自己光明正大在阳光下活着,将自己的贞洁交给了一个猎户。
可曾经她乃是多少名门望族踏破门都要娶的大乾奇女子啊。
如今落了难,屈身一个小百姓,何其讽刺?
“胡巴,什么都不要说,去让兄弟们弄一些雪来,烧好水我要洗个澡。”
“欸,”胡巴转头偷偷摸了摸泪水,想到了已经在宝瓶州被问斩的主子,自己亲自出去装雪去了。
周穷笑着将腰间一壶酒递给了薛红衣,“薛将军,时候不早了,我应该要回边城去复命了。”
“不然我担心引起他们的怀疑,到时候就麻烦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些,怎么说明那死掉的几个边军,你有数吗?”
周穷带来的六个边军,其中两个是薛家的,其余四个并不是。
“知道,就说逃兵搏斗的时候战死了。”
“那逃兵呢,你没有抓到逃兵如何交差?”
薛红衣撩了撩额头湿法,身子自然的靠在宁远结实的手臂上。
周穷看了一眼看着篝火发呆的宁远,淡淡道,“逃兵十六人在河沟村负隅顽抗,最终被困在茅屋之中。”
“我边军除了我和另外两个兄弟,其余四名全部战死,不得已我放火将他们烧死在了里面。”
“那十六个尸体如何来?”薛红衣又问。
周穷对答如流。
“河沟村被砍死的村民少说也有十余名,给他们添一把火,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边军还是村民。”
“没错,边军那些人不在乎烧焦的尸体身份。”
薛红衣冷笑,“他们在意的是既然做了逃兵,就该杀鸡儆猴,起到威慑就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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