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红衣抱胸,冷道,“我男人,难道一个连襟吃软饭的白凌云不成?”
胡巴咧开嘴不好意思笑道,“姑爷让我回来嘱咐将军你一声。”
“他说,既然鞑子已经入关,趁着白凌云在咱们手中,这或许就是咱们完成高筑墙,广积粮六字方针最好机会了。”
“哦?”薛红衣疑惑,“抓到一个逃兵白凌云,这跟前六字方针又有什么联系?”
胡巴为难挠了挠头,“这就不得而知了,反正姑爷说了,在我大乾内忧外患彻底崩塌前,姑爷他要给你准备一份全世界最大的彩礼。”
薛红衣脸蛋有些红,更多的是感动。
“全世界最大的彩礼,他到底要做什么?”
薛红衣不免看向窗外的白雪漠河村。
晌午,青龙镇的白虎堂。
四大堂主齐聚在一处,神情各异。
三堂主甲天正斜倚在铺着兽皮的宽大座椅里,一只粗糙的手不老实地在身边侍奉的婢女衣领下摸索着。
他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,目光斜向对面的二堂主柳玉宗。
“二哥,要我说,那白玉边军听着名头响亮,实则也是一帮中看不中用的饭桶!”
“几十号人,竟被黑水边城那帮叫花子兵吓得屁滚尿流,真是丢尽了军爷的脸面!”
柳玉宗的脸色本就难看,此刻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与白玉边军,尤其是那位白都司,过往走动最为频繁,没少孝敬金银,指望着这层关系能保白虎堂在青龙镇乃至宝瓶州高枕无忧。
如今白玉边军却在宁远和周穷手下颜面扫地,连带着他也觉得脸上无光,仿佛从“爷”字辈跌成了“孙”字辈。
“砰!”
他猛地一掌拍在身旁茶几上,震得茶盏叮当乱响,霍地站起身,眼白布满血丝,低吼道。
“喂不熟的狼崽子!每月真金白银地供着,要粮给粮,要钱给钱,竟如此不中用!关键时刻,屁用没有!真是一群废物!”
甲天正见状,脸上戏谑之意更浓,慢悠悠到,“所以啊,靠人不如靠己。”
“指望那帮脓包,不如咱们白虎堂自己动手。”
“那雪花精盐的买卖,本就是块肥肉,黑水边城那帮泥腿子,不过是一群凑数的老弱病残,连像样的铠甲都没几副,也配占着这等营生?”
“咱们自己找个由头,搅了他的云锦庄,把提炼之法夺过来,那才是王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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