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应该的,应该的!”
王猛立刻应下,虽只剩一条腿,却异常灵活地抓过墙角的斧头,也不用拐杖,单腿跳着就挪到柴堆边,挥斧就砍。
木屑纷飞中,他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嘴角却咧开了笑。
只要将军还在,薛家这面旗,就还没倒!
将王猛暂时安顿在大牛家,回去的路上,宁远问薛红衣。“不是说,镇抚司的男丁都已经被斩首了吗,他怎么......”
“王猛不一样,”薛红衣声音低沉,“他几年前就被调去别的军镇了,名义上已不算我薛家直属。
“不过看现在这样子……估计还是受了牵连。”
说到这里,薛红衣拳头攥紧,骨节发白,“这笔血债,迟早要一笔笔算清楚。”
宁远握住她冰冷的手,“不急,我帮你运筹帷幄。”
“嗯,”薛红衣回握住他,两人踏着积雪,身影渐渐融入暮色。
又过了几日,几匹快马踏雪冲进漠河村。
胡巴率先滚鞍下马,满脸兴奋地冲向宁远家。
“姑爷!薛将军!好消息!”
宁远正在院里处理这些天猎获的兽皮,闻声抬头。
胡巴冲到他面前,激动地抓住他胳膊。
“姑爷!宝瓶州那边,五千人足足一年的粮草,全齐了!您给的二十万两,还剩这个数!”
他伸出八根手指。
“八万两?”宁远略感意外,沉吟道,“看来鞑子入关的消息捂得还挺严,粮价还没飞涨。”
现在粮价就已经顶天了。
如果是打仗,估计是天文数字。
正说着,村口又是一阵马蹄杂沓,周穷带着人也风尘仆仆地回来了,同样面带喜色。
他带去的五万两,在周边各郡县零散收购,也运回了大批粟米杂粮,堆满了临时腾出的几间仓房。
小小的漠河村,如今平白多了几十号生面孔,村民们却已见怪不怪,各自忙活着。
“周大哥,还得辛苦你,把这些粮草尽快秘密运回黑水边城。”
宁远吩咐道,接着抛出另一个消息,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们,新装备我也让人加紧在打,就这几天该有信了,胡巴,到时候你去接货。”
“新装备?!”胡巴眼睛瞪得溜圆,随即狂喜,“太好了!弟兄们终于能用上像样的家伙了!”
他身后一众兄弟也纷纷欢呼,看向宁远的目光充满了热切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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