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让疏影去太原求援,但沈君临会不会真来,我没十成把握。”
宁远看着周穷的眼睛,“如果…我是说如果,天龙城最后没守住,咱们也没能冲出去…你如果活着,我要你做一件事情。”
“宁老大!你别这么说!”周穷眼睛瞬间红了,“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镇北府怎么办?!弟兄们怎么办?!”
宁远叹了口气:“以前布局,基本盘在镇北府,我用的是自己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可这次…是把命,押在沈君临的棋盘上。”
沈君临那人,为了他的“大业”,连亲生女儿都能算计、能舍弃,更何况他这个半路杀出的女婿?
看到周穷虎目含泪,宁远强行扯出个笑,拍了拍他肩膀:“别太当真,我只是习惯把事情想到最坏。”
“当然,这种情况,但愿不会发生。”
“宁老大,你说吧,”周穷用力抹了把脸,冷静下来,“要我怎么做?”
“如果我真折在这儿,镇北府的兵权,交给李崇山。”
“薛红衣为副帅,草原那边…塔娜是关键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:“告诉老李,草原的兵权,绝不能放。”
“塔娜若念旧情,肯替咱们完成未竟之事,那是最好。”
“可人心…是会变的,我若不在,她若有异心…”
“那便如何?”周穷喉结滚动。
宁远沉默了片刻,缓缓吐出四个字:“提前…扼杀。”
战场无情。
站在宁远的个人立场,他绝不愿动塔娜。
那是与他并肩厮杀、生死与共的人。
可站在镇北王的位置上,他肩上是百万生灵的身家性命。
若塔娜将来野心膨胀,反噬镇北府,他必须为身后人,斩断这最坏的可能。
不多时,冯刀疤风风火火跑回来:“宁老大!百姓都藏妥了!还有什么吩咐?”
宁远一笑,将最后一口干粮塞进嘴里,起身,将两柄绣春刀一左一右挂回腰间。
他双手拇指卡进腰带,挺直脊背,昂首道:
“走,随我去城头会会这帮傻逼。”
城头。
宁远登上土墙,放眼望去。
城门外,一片狼藉。
柳家军三次攻城,三次被打退,丢下不少尸体和损坏的器械。
但九百镇北军也折损数十人,土墙多处出现裂痕。
“少爷,您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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