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装着五个一人多高的大缸还有一些鼓囊囊的袋子。
那些流民瞧见激动不已,或拿着盆或拿着碗去城门口排队。
萧川走了一圈回来,众人才知道,每隔一日兰城会开门送水施粥,水是井水,粥是杂粮粥。
很快城门口支着两口豁了口的铁锅,柴火烧得噼啪响,冒着滚滚浓烟,不一会儿便有
越来越多的流民们涌过去,萧张氏一听是施粥很是着急,召唤白愫愫陶若云,“老二,老三媳妇,快拿盆拿碗,咱们也去领粥去。”
陶若云不是很想去,因为她隐隐闻到一股霉味。
再一个他们身上还有粮食,早上大家出去给村里人收尸,她留在山洞里炒了油茶面。
这东西能顶饱易携带,还容易保存。
“娘,还是别去了吧,您要是饿了,我烧水给您冲一碗油茶面!”
萧张氏瞪眼睛,“有免费的不吃,浪费那做啥,赶紧跟我过去,一人领一碗,家里的粮食省着吃。”
陶若云没辙,只能把针插在月事带伞塞进始终盖在她手上的旧衣下面,下了推车跟上去。
锅边的伙夫舀粥的手直抖,铁勺磕着锅沿叮当响。
一人分得一勺,领了粥的人狼吞虎咽,有人被烫得嘶哈吸气,却不敢松口,生怕慢了就被旁人抢了去。
有个老头端着碗蹲在墙角,粥洒在膝盖上,他用舌头舔干净,又对着碗底剩下的米汤吹了又吹,才敢抿一口,喉结滚动得像卡了石头。
陶若云瞧得清楚,那老头碗里的粥分明是荞麦熬的,没有一粒米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矫情,可这东西放在上辈子,猪都是不吃的。
就算在孤儿院时常挨饿,也没吃过这样的食物。
没想到一朝穿书,竟是比儿时还不如。
她给白愫愫使了个眼色,两人同时动了,一人架住萧张氏一只胳膊。
萧张氏吓了一跳,左右瞧看,“你们两个要干什么?”
陶若云笑,“娘,那粥没法吃,听话,咱们回去。”
萧张氏过惯了苦日子,并不觉得那粥无法下咽,“喝粥,我就要喝粥!”
她两只脚悬在空中扑腾踢踏,想要着地。
白愫愫陶若云二人却不撒手,抬着她往回走。
铁锅旁一着管事服的男子听到动静往这边瞧了一眼,这一眼便定住了一般,无法移动。
他碰了碰伙夫,“喊住她们,喊住她们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