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动过手脚。”
胡墨尧上前用桃木剑轻轻一戳,就碰到了硬物。吩咐两个纸人挖开土层一看,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墓碑下方竟埋着一具小小的骸骨,看骨骼大小不过是刚出生的婴儿,骸骨周身缠着发黑的红绳,红绳末端还系着一枚刻有女人名字的银锁。林秀芝掐指一算,指尖泛起白光,只见一道淡红色的亲缘线从骸骨延伸到女人身上,她面色凝重:“这是你的亲生孩子,被人埋在此处,用你的血脉压制祖坟风水,断你家气运。”
女人双腿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,泪水汹涌而出:“不可能……我的孩子在国外留学,这个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……”
林沄锦反问:“那个留学的儿子,跟你亲吗?”
女人想反驳:“那是当……”可脑海中突然出现那双带着疏离与冷漠的眼睛!女子张张嘴,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。
胡墨尧绕着祖坟走了一圈,罗盘指针乱颤得几乎要崩裂,他转头看向女人:“你有没有想过,这几年你家祖先一个托梦的都没有吗?从你家势弱,到你大伯、父母接连出事,一个托梦的都没有?”
他上前一步,声音掷地有声:“你家业是你爷爷辛辛苦苦赚下的,你父亲和大伯发扬光大,可偏偏在你结婚之后就接连出事,你就没怀疑过?”女人被问得哑口无言,看着那具小小的骸骨,突然捂住脸失声痛哭:“我丈夫对我很好的,我身子不好,他人参燕窝整箱的买,可为什么……这一切都是为什么?”
林秀芝无奈的摇摇头:“你可听过‘虚不受补’这个词?”
女人怔愣:“我?”
“挖开其他坟看看。”林秀芝沉声道。
随着几座坟茔被相继挖开,每一口棺材上都贴着镇魂符,是用朱砂混合黑狗血绘制,符纹狰狞,正是能将魂魄困在棺木中的恶毒符咒。女人当场傻在原地,手指颤抖地指着符纸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沄锦,过来。”林秀芝从布包里取出桃木剑和糯米,“用桃木剑挑开符纸,撒上糯米去煞,再念安魂咒。”林沄锦深吸一口气,双手捧住桃木剑,先对着剑身哈了口气,指尖捏着剑刃轻轻挑起棺木上的镇魂符——符纸一离木面就化作一缕黑烟,她立刻抓过糯米撒在符痕处,米粒触到棺木瞬间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像是在吞噬阴气。她闭眼凝神,轻声念起姥姥教过的安魂咒:“尘归尘,土归土,魂归其位莫彷徨。三清护佑除邪祟,七魄安稳入梦乡。阳间恩怨已了结,阴司路上坦荡荡。”咒语声清越,随着每一个字落下,周遭盘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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