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汉拿起一把锄头,掂了掂分量,看了看刃口,赞许道:“很好!民器乃民生根基,其重要性不亚于军械。日后,匠作监需分出一半精力,专司民用器具的改良与制造。”
“是!”欧师傅大声应下,脸上满是自豪。
离开工坊区,胡汉又去看了重新整编后的军营。张凉正在操练士卒,虽然人数不及战前,但精神面貌焕然一新。队列更加整齐,号令更加严明,尤其是弩手的齐射训练,精准度和协同性都有了明显提升。显然,血战的教训已被消化吸收,转化为了更扎实的训练成果。
“镇守使,”张凉见到胡汉,行礼后禀报道,“龙首关已初步修复,驻兵三百。另按您的意思,在关后险要处增设了三处哨卡,互为犄角。鹰嘴涧防御也已加固,储备了更多滚木礌石。”
胡汉仔细询问了驻防细节和士卒状态,对张凉的安排表示满意。“兵贵精不贵多。接下来,训练重心可转向小队战术、山地作战和夜间行军。我们要的是一支能适应各种复杂情况的军队,而非只会守城的队伍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巡视完毕,胡汉回到镇守使府,王栓已在等候。
“镇守使,北面有消息了。”王栓禀报道,“石勒与刘琨公在雁门郡大小数战,互有胜负,目前仍在僵持。石虎退至汾阳一带,收拢溃兵,但实力大损,短期内无力南下。支雄则退回了其老巢附近,动向不明,但据韩迁和其他一些逃人透露,其内部似乎不稳,有几个小头目带着部下脱离了。”
胡汉仔细听着,这些消息基本都在预料之中。“乌尔哈呢?”
“乌尔哈跟着支雄撤退了,但似乎并未得到重用,有些郁郁不得志。我们的人还在尝试与他保持联系。”王栓回道,随即又压低声音,“关于‘江东密使’之事,我们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。大约一月前,确有一支身份不明的队伍,自南面潜入支雄控制区,停留数日后便消失了。其行踪极其隐秘,我们的人未能追踪到其最终去向和目的。”
胡汉眉头微蹙。江东的触角,果然已经伸到了北地。这背后代表着什么?是东晋朝廷试图联络北方抗胡势力?还是某个门阀私下里的布局?无论哪种,对龙骧军镇而言,都意味着未来的局势将更加复杂。
“继续查,但要更加小心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胡汉指示道,“另外,让我们派往西边的人,多留意那个羌人首领姚弋仲的动向。”
“是。”
王栓退下后,胡汉独自沉思。外部威胁暂时缓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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