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起了层层涟漪。紧张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,但这一次,胡汉的脸上却不见慌乱,只有一种棋手面对复杂局面的专注与冷静。
“南北勾结,意在锁死我们,然后合力绞杀。”镇守使府的书房内,胡汉指着地图,对围坐的李铮、王瑗、王栓以及伤势已大为好转的张凉说道,“我们不能坐等他们完成合围,必须主动破局。”
“主动破局?”李铮眉头紧锁,“我军新胜,然元气未复,兵力、物资皆不充裕,若分兵出击,恐力有未逮。固守待变,或许更为稳妥?”
“固守,正中他们下怀。”胡汉摇头,“石勒需要时间恢复,王敦需要时间调动,他们希望我们缩在龙骧峪。我们偏要动起来,打乱他们的节奏。不能力敌,便需智取,纵横捭阖,本就是乱世存身之道。”
他手指点向地图上的几个关键点:“王敦与石勒能勾结,我们为何不能广结盟友?敌人的敌人,便是我们的朋友。”
“西线,姚弋仲的白草部是我们的兄弟之盟,此乃基石,需进一步加强联系,可许以更多盐铁贸易之利,请其加强对荆州方向王敦势力的监视和牵制。”
“北面,拓跋猗卢态度暧昧,既贪图我们的技术和物资,又忌惮我们坐大。上次拓跋纥泥来访,我们展示了肌肉,也给了甜头。现在,该再添一把火,让他更加离不开我们,至少,让他不敢轻易站在石勒一边。王栓,想办法让拓跋部知道,石勒正与江东密谋,若石勒得势,下一个要收拾的,未必不是他代北。”
王栓眼中精光一闪:“属下明白,这就去安排,定让消息‘自然’地传到慕容吐干耳中。”
胡汉点点头,目光南移:“关键是南面。祖逖将军是北伐砥柱,与王敦素有嫌隙,是我们天然的盟友。但他受晋室和王敦掣肘,粮饷匮乏,难以全力支援我们。我们不能再被动等待他的策应,而要主动为他创造机会,甚至……帮他一把。”
“帮祖将军?”张凉有些不解,“我们自身尚且艰难,如何帮他?”
“帮他就是帮我们自己。”胡汉解释道,“王敦欲与石勒夹击我,其荆州后方必然相对空虚。若此时,江淮之间,乃至荆州北部,能有几股‘流寇’或者‘反正义军’突然活跃起来,袭击粮道,骚扰城池,你说王敦会不会焦头烂额?他还有多少精力北上与石勒配合?”
众人眼睛一亮。王瑗立刻道:“此计大妙!既可牵制王敦,又能壮大抗胡声势。只是,这‘流寇’或‘义军’从何而来?由谁统领?”
胡汉看向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