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甘道:“我是她姨母,还不能管教她,难道她还能杀了我么。”
凌明尘觉得自己妻子养尊处优这么多年,似乎忘记了审时度势了。
“若你不是她的姨母,你现在就已经死了。”
沈秋眉想起吴九和吴雄,她根本想象不到一个未及笄的小女孩,居然能面不改色的杀了两人,还没有留下痕迹。
她脖颈间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。
原本沉静的心又开始恐慌起来。
第二日,姚若欢来了凝香院,因为找不到姚绯然,只好问青竹,青竹正在收拾自己的行李,准备离开国公府。
“青竹,姚绯然没有在院子里么?姨母说姐姐要走?”
“四小姐,主子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她去哪了,什么时候回来啊。”
“她大概永远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姚若欢神色慌张:“为什么?她不要我了么?”
“四小姐,你可不要说笑了,不是你先放弃主子么?当年她问你学不学武,你转眼就告诉了夫人,夫人好一通训斥她,你住着汀兰院,什么都不缺,却不关心主子,她在府中一直备受冷落,月俸是被克扣的,过冬的棉被,夏天的冰,都不会到她院子里。”
“而四小姐除了抱怨自己的烦恼,就是质问主子怎么不好好奉承夫人,主子只是不计较这些罢了,并不代表她不介意。”
姚若欢眼眶瞬间红了,她拼命摇头:“我不知道,姐姐从来没有跟我说过,这肯定不是姨母授意,而是那些奴才吃里扒外。”
“夫人执掌中馈,上行下效,你以为她不知道么,只是纵容罢了,外界都说她救了妹妹的一双儿女,视如己出,最是宽容,在我看来不过是佛口蛇心,你更是虚伪至极。”
姚若欢眼泪流了下来,她喃喃道:“我不是,我没有,姐姐误解我了,我要找到她,我要和她谈谈——”
青竹冷笑,到现在姚若欢都没有一丁点愧疚,只一味的说主子误解她,真是可笑。
“你这刁奴!竟敢编排主子。”
青竹肚子一痛,整个人如同风筝一样飞了出去,她眼前一黑,差点晕死过去,勉强抬头才看到二公子凌千越站在旁边。
“我已经将卖身契拿到手,已经不是你们的奴婢,你随意打骂人,看来也是个仗势欺人的货色,一家子蛇鼠一窝。”
“我是国公爷的儿子,就算杀了你,谁还能找我算账。”
“你敢杀我,主子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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