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是个例外。
从入校起,除了学院统一要求的集体活动以外。
他不曾乘坐过校车,又从未在校内开过任何豪车。
拒绝任何出行方式已经足够特别。
再加上他一向自持清高,傲慢嚣张到无法无天,落在他人眼中,便是身份特殊到不愿暴露。
不肯坐校车,是因为瞧不上只有特优生才坐的普通车辆。
不开豪车,是因为身份尊贵,不愿在学院内暴露。
沈清辞未曾提过一句家世,却自动有人为他贴上v1级的标签,认为他高不可攀,是需要追着跪舔的存在。
沈清辞是不知道会让人误会吗?
不。
他当然知道。
他是故意如此。
天光晦暗灰蒙。
苍白指骨握住了伞柄,伞面遮住了大部分小心试探的目光。
沈清辞绕过了特优生居住的学生宿舍。
在身后挥之不去的视线注视下,踏入了圣埃蒙公学分配给教师专用的独立住宿楼。
寻常学生绝对无法分配到的教师住宿楼。
象征着身份不同的代表。
指纹锁解开,里面却是再普通不过的装修。
同沈清辞对外的清高傲慢不同,他住的地方,是教师宿舍里最为偏僻的位置。
没有客厅,没有卧室,厨客卧一体,实木书桌,再加上一米八的标配单人床。
除去学院配备的高科技设施以外,属于沈清辞自己的东西少之又少。
一字排开的制服,永远笔挺的衬衫,再加上几件看不出牌子的背心。
可怜伶仃地挂在上面,甚至能用寒酸两个字来形容。
如果让那些狂热追求沈清辞的学生看见,绝对会惊到怀疑校长贪污,下巴拉长到能装下鳄鱼。
任何一个贵族学生,都不可能会居住在这样的地方。
哪怕是以平易近人为名的政客之子,私底下也不会将自己活得像个平民。
住在这样的地方,无论外在装点的再精美,都依旧会受到质疑。
但是没有关系,因为没有任何学生可以闯入教师特供楼。
水流声响起,沈清辞弯下腰,将袖口松松挽起,露出了苍白的手腕,近乎病态的洗手步骤,让泡沫几乎完全包裹住了手指。
直到确定手上的脏东西完全被洗干净了,沈清辞才像往常一样,回到椅子上坐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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