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捂着腹部咳嗽了好几声,沈清辞才道:
“少喝点酒。”
“喝不死的。”柳雨拿着酒瓶子珍惜地喝了一口,她的动作很仔细,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物品,可那样大的酒瓶,里面装着的全是廉价的的酒水,又怎么可能珍贵的起来。
她似乎觉得杯子里的酒更加重要,再不打算多说一句话。
死一般的静默一直维持到开饭时间。
周长达是个赌鬼,之所以能娶回柳雨,也是靠着这一手好厨艺,尽管比不上上区的大厨,但也勉强能入口。
这顿饭吃的一点也不安静。
周长达各种试探,其中包含着对圣埃蒙公学的向往,以及明里暗里要求沈清辞多弄点钱回家的话语。
期间夹杂着柳雨不间断喝酒的声音,酒杯碰撞的声音和滚入喉间的酒液,似乎酒水成为了她唯一放松的时刻。
相似的场景无数次出现在沈清辞的年少时期。
当时他没有绝对能力反制,需要依赖家中生存,面对嘲讽和恶意的言论,他大部分时间选择闭上嘴,默默蛰伏。
但现在终究是不一样了。
在周长达得寸进尺,又开始提钱的时候。
沈清辞掀起了眼,深黑的眸子泛着讽意:
“你要那么多钱,是准备给自己提前置办棺材吗。”
周长达脸色一变:“你小子说的什么话!”
他的筷子都拍到了桌子上,看样子倒是很想掀桌发作,以前也没少干这些事,但迫于沈清辞在走之前给他的那一顿揍,周长达最终只是隐忍了下来,语气颇为不满:
“我要钱又不是单独为了我一个人,你弟弟吃药不用钱吗?还有你妈,喝酒多了肺部也有点问题,要是没有我照顾她,你哪能那么没有后顾之忧的去上学?你以为你上圣埃蒙公学是因为你聪明吗,要不是不是有我这个强力的后盾.....”
沈清辞声调平和道:“原来我能上学,是因为有你这个强力的后盾。”
“当然,我知道你是高材生,有文化有本领,你有出息,就应该扶持家里,都是一家人,你难道还能和家里断绝关系吗?”
周长达喝了口酒,态度变得委婉,只是底下的贪婪依旧是藏都藏不住:
“你是个有本事的孩子,从圣埃蒙公学毕业以后,肯定会去外面当大官,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,都够家里吃的有多好几年的了,你也不要跟家里算的太清楚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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