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区常年拥堵,除去主干道能保持通畅运行。
其他未曾经过修缮的小路,虽然有居民为其画上了充满艺术气息的花卉涂鸦,但依旧无法掩饰道路不平整,两边狭窄的问题。
沈清辞开的是警察署的车,一路上没人敢阻挡。
即便如此,等他通过狭窄的路口,左拐右拐赶到目的地时,依旧比预计的时间迟了几分钟。
目的地是座小洋楼,两侧都是警卫员守着,无声的压迫感在那一刻袭来。
沈清辞踏进办公室时,迎接他的便是滚落在地上的一支钢笔。
金色的笔帽,通体漆黑,上面有一圈有龙飞凤舞的英文字母。
就这么沉重地滚在了地毯之上,又抵在了沈清辞的鞋前。
青年双手交叠,脸上的笑容几乎如同缥缈的月光,在那一瞬间显得极为的凉薄:
“你迟到了。”
室内只开了小灯,拉上的窗帘阻隔了日光,只有桌面上放着的档案闪烁着金色的光泽。
空气中是阴沉凝滞的氛围,直到沈清辞低头捡起钢笔,气氛才再度流动。
沈清辞握着钢笔,在池瑞脸色稍微有些好转时,他抬起手,直接扔进了对方的怀中。
钢笔砸在池瑞的下颌上。
沈清辞微微侧着头,漆黑的眼眸定在了对方的身上,漫不经心道:
“所以呢,要道歉吗?”
钢板冰凉的触感沿着下颌滚落,是赤裸裸的羞辱与挑衅。
池瑞想过沈清辞会因为档案感到恐惧,因为也想过沈清辞会弯腰捡起钢笔,发誓再也不靠近他弟弟,唯独没想到沈清辞会以如此嚣张的姿态出现在他跟前。
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点悔过,几乎是全然的冷凝睥睨。
跟上一次的见面完全不一样。
上一次见面时的沈清辞虽然清冷,但依旧保持着一点该有的界限。
而这一次,却是几乎完全不加掩饰的恶劣冷漠。
那是几乎浸润进骨子里的坏,肆无忌惮将其他人踩在脚底的恶劣。
这种恶劣很容易让人心生反感,但因为沈清辞有张太过于美貌的脸,哪怕是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开口,却依旧让人生不出一点厌烦。
池瑞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。
上一次同沈清辞会面时,他就笃定自己那没什么脑子的弟弟一定玩不过沈清辞。
但他没想到池承允能在短时间之内接连做出蠢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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