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，也弹落他的人生。
能不能赢，他不知道，张杰只知道自己在主神空间失去了所有，甚至不再奢望能再拥有什么。
不想和张杰掰扯遵循剧情的事，方歌转移了话题，
“先说说什么是支线剧情吧，张前辈。这听起来像是一种更加高级的代币。”
引导者有一项底层设定。只要轮回者询问主神的基本功能，引导者必须要回答。
方歌自己对一切规则了然于胸，此番询问张杰，只有一个目的。
那就是勾起楚轩【刷分】的欲望！
张杰吞云吐雾一番，眯着眼睛说道：
“【主神】那里可以兑换好多东西，太多了，我都没看得完，总共有四大类可以兑换的东西，一是科技类，比如枪械，防弹衣，甚至还有些只有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武器，只是它们的价格太过高昂，不是我能够用得起的……”
“第二类是魔法传说类，比如魔法卷轴，我们中国的道符，还有一些护身符和刀剑之类……”
“第三类则是，辅助类，有解毒剂，免疫力增强剂，还有治疗剂各种辅助药品，也有子弹这些消耗品，甚至还有一些超科技产品，比如隐身反光仪，可以让你身体隐藏起来，除了这些以外，还有些强化类物品。”
“很难想象吧，只要一个D级支线剧情，就可以掌握古武气功……使用一个B级支线剧情，就可以把自己变成电影里的【蜘蛛侠】，哈！真是让人发笑。”
方歌抓住关键词，看似无意地发出了楚轩绝对无法忽视的灵魂一问：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们可以用支线剧情购买基因类强化，更替我们的血统、基因吗？甚至——超越人类？”
“虽然我没有试过，但兑换条目确实是这样写的没错。比如你的C级支线剧情，就可以兑换T病毒强化。”
张杰似笑非笑地看着方歌，道：
“只需要再使用1500点奖励点数，就能增强智力20点，精神力20点，细胞活力50点，神经反射速度50点，肌肉强度50点，免疫力100点，拥有T病毒进化功能。”
说完，他还带些酸味地啧了一声：
“该死，只要你活着回去，你就可以兑换了！我这么艰难的活下来，也没有机会进行这样的强化！”
——我不会换T病毒这么没有性价比的东西的，你大可放心。
没有过多关注张杰的表演，方歌微微侧目，观察楚轩的动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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