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等来了孟景奉命离开川城的消息。
滔天的恨意无处发泄。
主人不在,那就杀他的狗。
燕松将目光对准了宁冲。
孟景最信任的心腹。
孟景放下卷宗,又拿起了另一份。
这份卷宗很薄,是宁冲的人事档案。
出身贫寒,父亲早逝,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。
寒窗苦读十余载,一朝得中状元。
可没有背景,没有门路,空有满腹才华,也只能在底层衙门里耗着。
孟景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。
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脊梁却挺得笔直,眼神里有不甘,更有不屈。
像极了当年的自己。
于是,他将宁冲调至麾下,悉心栽培,委以重任。
宁冲也确实没让他失望,做事稳妥,能力出众,很快就成了他的左膀右臂。
随他来川城任职后,宁冲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远在乡下的老母亲接了过来。
他说,这辈子最大的心愿,就是让母亲颐养天年。
一个如此孝顺的人,他的弱点,便也昭然若揭。
燕松几乎没费什么力气。
一沓厚厚的银票砸下去,宁冲的底细就被查了个干干净净。
宁冲此人,生活简朴,不好声色,唯一的念想,便是他的老母亲。
无论公务多忙,每隔七天,他必定会回家探望一次。
宁府戒备森严,不好下手。
但宁冲母亲所住的小宅院,却是个绝佳的动手之地。
燕松的人,便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孟景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案卷里描述的最后一幕。
那是一个寻常的傍晚。
宁冲处理完公务,像往常一样,回到了母亲的住处。
刚一进门,就看到母亲坐在灯下,一针一线地纳着鞋底。
“娘,您怎么又在做这个。”
宁冲快步走过去,拿过母亲手中的针线。
“您的眼睛不好,别累着了。”
宁母抬起头,昏黄的灯光映着她眼角的皱纹。
“你这孩子,外面买的鞋子哪有娘做的结实。”
她笑着说,想把针线拿回来。
“针脚稀疏,底子又薄,穿不了几天就坏了。”
“娘,我现在不是小时候了。”
宁冲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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