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,我真想让朝中大臣都去南院看看,看看司南伯三个儿子,为何同父不同命。
事可以往下压,不过我是怕给我爹丢人,不是给你脸,但崔福和那几个恶仆必须押到大堂按律处罚,若保亭县连这都做不到,那我就只能换个衙门告了!”
说完柳毅凡作势欲走,吓得唐龙一把拉住了他的袍袖,看向柳毅云的目光都带着祈求了。
柳毅云恨恨地哼了一声,招呼几个衙役出去了。
待柳毅云出了大堂,唐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三少爷,以后有事咱就别递状子了,您和前院我是谁都惹不起,侯府家事,非要难为我这个芝麻小官作甚?”
柳毅凡笑了:“唐大人,这些年我可是一直被打压,何时得到过县衙的关照,若有关照,何至于我十年院试都不过?我记得院试主考,大人可就当了五年。
过去的事我也不提了,今年院试我势在必得,谁敢做手脚,我定将事捅到朝堂之上!”
唐龙冷汗顺着脸往下淌。
此时的柳三少可跟一个月前判若两人,现在的柳三少是金陵学界骄子,凭一己之力挫败南越使团,国子监祭酒李兆麟与其握手言欢,县学官杜仲回来都跟唐龙说了。
柳毅凡这话可不是威胁,而是真能做到。
崔护管着学政司,崔皓元是顺天府尹,可李兆麟根本不怕崔家,他真敢将试卷递给当今圣上圣裁。
就凭这一点,唐龙今年是绝对不敢做手脚的。
“三少在燕子矶一战成名,国子监和鸿胪寺诸位大人都对你赞不绝口,这乃是本县幸事,本官怎能打压?”
刚聊到这儿,柳毅云和几个衙役已将崔福和几个家丁押到了堂下。
“禀大人,崔福等人对打砸南院,偷盗银两一事供认不讳,家母震惊,说绝不姑息,让县里依法办理。”
崔福等人灰头土脸,早已没了前两日的嚣张,都眼巴巴地看着柳毅凡,要知道即便是家贼,打砸偷窃主家,按律依旧可判流刑。
崔家不可能为了保他们几个奴才,跟柳毅凡纠缠。
“三少您看这该如何是好?真按律判了,就等于打了你主母的脸,不如你让一步,杖责一顿交予府上严惩,你看如何?”
唐龙近乎哀求了,看着一个七品县令这惨样,柳毅凡也很无语。
“打狗还要看主人,就依大人,教训一下交予我家母处置吧。”
一顿大板子,打得崔福等人皮开肉绽惨叫连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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