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,下了天一舫,走出去很远,依旧能听到叮咚的琴瑟之音。
回到聚宝轩之时已近黄昏,月儿一脸诧异地问道:“你怎么进学这么久?夫子今日讲了新书?”
柳毅凡只能含糊地点点头,二人往司南伯府走,自然又路过了燕子矶,天一舫已挂上了红灯,丝竹声也响了起来。
“月儿我问你个人,你可知五柳先生?”
月儿一愣:“你又不习武,居然还知道五柳先生?他是南疆的剑道宗师,我如何不知?”
“你说的是南疆,没说南诏,这五柳先生不是南诏人?”
“他是南诏人,但人却喜欢云游四海,没有固定居所,而且他也不听南诏朝廷号令,所以只能说他是南疆宗师,你还没说你从哪知道的五柳先生。”
柳毅凡用马鞭子指了指天一舫。
“我今日心里烦闷,去天一舫坐了一会儿,遇见个花魁,说她是五柳先生的弟子。”
月儿眉头一皱:“你又去花船厮混?真是死性不改。”
柳毅凡忙摇头:“我喝杯茶而已,大白日的你想什么呢?而且我又没银子能作甚?”
月儿哼了一声问道:“你又为何烦闷?烦闷怎么不回来找我和韶华?我们俩不是女人,不漂亮?”
柳毅凡无语了。
果然女人是种不适合讲理的动物。
“今日金焰跟我说,朝廷怕是又要重启跟南越的议和,真若如此,我刚刚稳住的局面,又要发生逆转,放你身上你不烦吗?”
月儿一撇嘴:“我当什么事呢,南诏南越打了谈谈了打都习惯了,南诏朝廷这百十年,平衡官员的策略就是战争,要想太平,除非能单方面碾压南疆诸国,但这好像有点难。”
柳毅凡一愣。
“你说的有点难是何意?是说南诏实力不行?”
月儿摇摇头:“跟实力无关,南疆这片地方挤着七个国家,国力都差不多,谁都投鼠忌器,但谁都有大国梦,所以你搞的火器,三爷才会如此重视。
两国议和的事你莫在意,万一是朝廷的拖延之策呢?要知道三爷已经开始造火器了,不打军部采购火器作甚?”
听月儿这么一说,柳毅凡又觉得有道理了。
现实社会,东南亚小国间就没断过冲突,可谁也没真把谁灭了。
见柳毅凡又默不作声了,月儿轻叹了一声。
“你虽脑子灵但毕竟年少,你父敢把你丢在司南伯府,你以为他不知崔氏会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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