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:“你以为南诏遍地是高手?来的那个家伙身手已经很了厉害了,明日我求三爷派人查,那家伙受伤跑不了。”
更漏响了三声,已过亥时,估计南疆的消息也该传至京城了。
“过来躺着吧月儿,估计今晚不会再有贼人,若再有人来也不会偷偷的,很可能明火执仗了。”
柳毅凡此言一出,月儿的脸色立刻凝重起来。
柳毅凡的意思很清楚,在没解决南院的机关之前,傻子才会硬闯,能出现的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得到了司南伯的死讯,对头直接上门抓人。
见月儿一脸担忧,柳毅凡反而表现得很轻松。
“这只是一种猜测,我觉得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,是我爹没死也没苏醒,那样被折磨的就不光是你我,而是我爹在金陵的所有对头了。”
月儿没搭茬上床躺下了。
一直到天明都没再出状况,月儿先出去一趟,没一会儿捡回来不少铁蒺藜。
“房上墙上的东西我没动,后门和路上的我收了,咱们走吧,去聚宝轩补觉。”
两人到聚宝轩的时候,伙计才刚开闸板,月儿上楼睡觉去了,柳毅凡在一楼看堆成山的《三国演义》,今日可是新书出炉的大日子。
巳时聚宝轩就开始上人了,一楼售书场面异常火爆,远远看见韶华的马轿过来,柳毅凡忙扶着韶华下车,两人一起去了楼上书房。
月儿躺在罗汉床上都睡熟了,韶华低声问道:“昨晚你们俩又没敢睡?真有人去南院搞事吗?”
柳毅凡说道:“后半夜来了一个,不过踩到了月儿撒的铁蒺藜,吓跑了,今天你能不能让长荣打听一下,哪个诊所收治了脚受伤的病人,伤口不愈合还腐烂发臭。”
韶华立刻拿笔写了个条子,起身下楼了,没一会上来对着柳毅凡点点头。
“我已经安排人下去查了,另外今早收到的消息,你爹的毒已经得到控制,不过人还处在危险中,兵部尚书李大人暂领镇南军,左营金统领带兵在边境戡乱,局面算是暂时控制住了。”
柳毅凡本想问到底是谁下的毒,可犹豫一下没张口。
三爷再消息灵通,朝中大事他也未必都知道,自家的事总不能都指望三爷。
韶华传来的消息,更印证了自己昨日的想法。
既然知道司南伯不会死,那自己就好好配合他演出大戏,即使抓不到活口,也得让对方知道,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菜鸡了。
见柳毅凡眉头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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