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上一磕,巨盾嗡嗡作响。
柳毅凡心头一动——这装扮,莫不是西域的金轮法王?
柳毅凡面色古怪,刚要提醒贺志刚小心,嘎布的弯刀已斩向贺志刚,刀速竟比阿尔江更快,眨眼便至面前。
南诏官员惊呼声中,贺志刚身形一晃化作残影,嘎布怒吼一声,如被火烫般狂跳数下,以巨盾护身前,一条腿不敢沾地,不住颤抖。
“壮士,你比方才那莽夫略胜一筹,但在我眼中依旧不足为惧。我这夺魂针带毒,你若认输,我便予你解药。”
嘎布如蛮牛般怒吼,竟将巨盾抛出,弯刀竖在身前,如疯牛般撞向贺志刚。贺志刚脚尖点地纵起丈高,脚尖触盾瞬间双手连弹,嘎布哀嚎一声丢了弯刀,双手捂脸跪倒在地。
咚……
巨盾落地,众人这才发现,嘎布身上扎满了钢针,密密麻麻数不清有多少,脸与双手已呈墨绿色。
贺志刚咧嘴摇头,丢下一个琉璃瓶,转身回到柳毅凡身后。
柳毅凡咧嘴喝道:“老贺你怎下手如此之重?不是嘱你莫伤人吗?”
贺志刚很无语:“三少,我都告诉他中毒了他还往前冲,要不是看在你大喜之日,你觉得他还能活?”
嘎布服下解药,正哀嚎着拔身上钢针,惨状令呼伦心惊,在场南诏官员亦胆寒,唯有赵硕与满富面色如常。
“呼伦王子,远来是客,饮酒我欢迎;但若不识进退,休怪我不留情面。在我眼中,无分王子,只有朋友与敌人。”
柳毅凡说话时面色转冷,右手把玩着双眼铳,身后蓝枫四人亦杀气毕露。
此时嘎布已被阿尔江拖回呼伦身后,两名武士撕下袍袖裹手,帮他拔钢针,服下解药后,嘎布脸上黑气渐褪。
‘罢了,毅凡所言有理,远来是客,本王敬三王子一杯,愿南诏与回鹘睦邻友好,永无干戈!’
赵硕举杯,呼伦王子这才尴尬地举起酒杯回应,文政殿内的气氛渐渐回暖。
柳毅凡收起手铳,端起桌上酒一饮而尽。
“王爷,诸位大人,我竟忘了南诏有此习俗,看来从今往后,我怕是会成为众矢之的。诸位大人知道,我囊中羞涩,仅靠著书补贴家用;不过从今日起,本少广开财路——欢迎月娘的仰慕者登门挑战。”
‘不过无规矩不成方圆——清吏司每日发售十块挑战铁牌,每块百两纹银;打赢一局,清吏司赔偿十倍。挑战者亦可直接挑战我,然我必用火铳,若有死伤,休怪我无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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