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字号包厢的门甫一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,韩清雪脸上的妩媚笑意便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。
她松开搀扶着林舟的手,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坐下,修长的双腿交叠,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却没有点燃,只是夹在指间把玩。
“装不下去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,不像在车里那般娇媚,反而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
林舟靠在门后的墙壁上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丹田处那枚伪丹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,翻江倒海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强行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真气,一遍遍地安抚着那股暴虐的力量,脸色白得像一张纸。
赵五德的出现,就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体内那个潘多拉魔盒。
“刚才那个人,你认识?”韩清雪没有追问他的身体状况,而是直指问题的核心。
林舟没有回答,只是闭着眼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韩清雪也不催促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,冷静而又充满了探究。
过了足足一分多钟,林舟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痛总算被暂时压了下去。
他睁开眼,眸子里一片深沉。
“一个仇人。”他声音沙哑地开口。
“仇人?”韩清雪挑了挑眉,指间的香烟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能让你怕成这样的仇人,可不多见。说说看,姐姐说不定能帮你。”
林舟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一口气喝干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才让他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些。
“他叫赵五德,岭南赵家的人。”
听到“赵五德”这个名字,韩清雪把玩香烟的动作猛地一顿,美眸中闪过一抹真正的惊诧。
“岭南赵家的那个金牌供奉,号称‘岭南第一术法大师’的赵五德?”她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传闻此人术法通玄,心狠手辣,死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你怎么会惹上这种老怪物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林舟不想过多解释自己的遭遇,只是沉声道,“我跟他,不死不休。”
韩清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忽然又笑了,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意味。
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”她将香烟往烟灰缸里一丢,“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,竟然能跟赵五德结下死仇,还能从他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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