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不多,特送一些粮米来。”
说罢,他连忙示意几人将马背之上的粮袋解下,送到了林青面前。
林青看他眼神并不自然,话语也不甚流利,便问道:
“可是奉秦大人之命?”
徐校尉顿时尴尬,最终只能老实点头。
看着面前粮袋,林青心中暗叹口气,随即道:
“替我谢过秦大人!”
说罢叫人收了粮食,辞别而去。
若果如对方所言,剩下的干粮绝不能支撑他们走个来回。
前次因为他动了恻隐之心,将原本准备的粮食煮成了粥,舍给了那些流民。
如今却再不能叫这些武师们同自己挨饿。
他也没有到因为一些私人恩怨连几袋粮食也不敢收的地步。
真要论起来,当日南平府城之外,自己出手相救,换这几袋粮食又能如何?
只是林青并无挟恩图报的心思,再加上彼时出手,亦有自身考量。
一是自觉南平府少不了一位能够朝廷坐镇之人。
那时也不知父亲另有安排。
倘若换做他人,到还不如继续让秦兴尧坐镇。起码比孙天瑞之流要好。
一府百姓安危,林青自觉难以坐视不理。
其二,城中若是朝廷之力微,则必然失衡。
如秦兴尧剿匪在外之时,血狼匪都能摸到林家门口。
这本身对于林家而言也是极大的隐患。
由此两重考虑,林青自然不作他念。
不过今日看来,便换下这几袋粮食又有何不可?
自这一日后,众人行进又有两日。
沿途但见流民零散,拖家带口,日行缓慢。
时有官兵骑马来往,却也视若无睹。
林青亦无力,只能稍分些米粮。
如此乱世,实非一人之力所能扭转。
途经数座县城,果然如徐峻所说,城中只有少数守军驻扎。
商铺、民居,尽皆空虚。
有一些距离城楼近的房屋,都已经被推倒拆卸。
作守城器械了。
而更远一些的,则暂时充作了守军住处。
不过县城较小,守军数量同样不多,用作呼应尚可,要想久守,只怕不能。
只能在发现敌军之时,如烽火台一般放出信号,或提醒或呼唤援军行动。
又走一个上午,视野尽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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