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剧颤,冰剑倏地抵住苏玉柔心口。
“那么,”她声音冷得刺骨,“你在这局中,又扮演什么角色?”
苏玉柔忽绽笑颜:“不过是个看客罢了。”
沈寒漪冷眸凝视着她。
苏玉柔悠然道:“我可以发誓,无论是害你母亲,还是雇佣【血契阁】杀你,都与我无关。”
“那这影像石为何突然给我?”沈寒漪寒声质问。
“沈家太平静了,实在无趣。”苏玉柔轻笑。
“想着热闹热闹,尤其现在的你,已有搅动这潭死水的能力。仅此而已,只是没想到,你会这么快锁定我。”
沈寒漪沉默片刻,终未出手,转而问道:“是谁雇佣血契阁杀我?”
“这我就真不知道了,信不信由你。”苏玉柔摊手。
“那二婶认为,他们为何要杀我?”
苏玉柔笑意更深:“很简单,因为你和你爹太像了。当年你爹让他的三个兄长沦为陪衬,如今,你又让你的堂兄堂姐黯然失色。”
沈寒漪收剑转身,微微侧首:“我曾想过这个理由,但总觉得太过牵强。”
“如今从你口中听来,却仍觉荒唐。”她声音渐冷,“我娘的仇,我会亲手报。若其中真有你的份,我绝不放过你。”
苏玉柔闻言,反而笑得更加慵懒:“好啊,可惜我知道的也有限,否则都告诉你了。不过,你可不能把我卖了啊。”
沈寒漪未再言语,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。
苏玉柔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倚靠,望着她离去的方向,眼神复杂,轻声低语:“人心最大的恶,莫过于恨你有,笑你无。”
“有时候,最荒诞的理由,恰恰是最真实的答案。”
……
夜色如墨,冷月高悬。
一处荒芜的山庄内,杂草丛生,断壁残垣间弥漫着腐朽的气息。
此刻一个面容粗犷、目光阴鸷的中年大汉,正独自坐在庭院中央的石桌旁。
石桌积满灰尘,斑驳的裂痕爬满表面。
而大汉则无声地仰头灌下一口酒,喉结滚动,烈酒入喉,灼烧般的热意从胸口蔓延开来。
夜风掠过,带着几分凉意。
他眯起眼睛,又仰头喝了一口,这次喝得更急,酒液在口中打了个转才咽下。
夜风呜咽,卷起几片枯叶,在他脚边打着旋。
忽然,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院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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