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看着他的神色,继续道:“所以,贫僧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”
“以自身修为为容器,将寂渊寺中那座堆积了数万年怨念晶体的‘执念塔’,悄悄炼化到了自己体内。”
“什么?!”听到此处,周清和沈云舟同时瞳孔一缩,脸上露出明显的震惊之色。
以斩灵之躯承载整座执念塔的怨念,稍有不慎便会被怨气吞噬,沦为行尸走肉,这简直是疯了!
归藏却神色平静,只是目光愈发坚定地看向周清:“贫僧知道此举凶险,但贫僧与施主有旧缘,所以,贫僧想赌一把。”
“赌什么?”沈云舟忍不住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。
他实在想不通,归藏这番孤注一掷的操作,究竟是为了赌什么。
归藏道:“赌贫僧离开寂渊寺后,还能有缘碰到大爹。”
“若能碰到,看在以往的关系上,可否帮贫僧借助铭文级神通将其镇压,彻底消散这么多年寂渊寺所积攒的这些东西。”
“若碰不到呢?”周清追问,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归藏望着周清,眼神澄澈而坦然:“若碰不到,也是贫僧的命数。”
“所谓‘一饮一啄,莫非前定’,‘种善因得善果,种恶因得恶果’,贫僧承载执念塔本就是为化解业障,即便未能得施主相助,也是贫僧修行路上的劫数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平和,“况且‘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’,佛门弟子本就不执着于皮囊存亡,只要能在临终前多消几分业障,便不算白走这一遭。”
“当然,贫僧在临死前,也会多消一些业障,然后找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,自我封印和坐化,不会牵扯和影响任何人,也能为寺庙减少一些灾祸,何乐而不为呢。”
归藏说完,双手合十,微微躬身,神色间没有半分怨怼,只有对因果的坦然。
看着归藏这般舍己为人、从容赴死的模样,沈云舟心中涌起一阵敬佩。
这才是真正的佛子啊!
是那种“不为自己求安乐,但愿众生得离苦”,甘愿以自身为炬,照亮他人渡劫之路的修行者。
这般牺牲自我、成全大义的胸襟,寻常修士又怎能企及?
沈云舟当即看向周清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悄悄道:“姐夫,他可是咱们看着出生的孩子。”
“当年他母亲郦娘咱们也接触过几次,性子温和良善,他总不会有坏心的。要不——咱们就帮他这一次吧?”
周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