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恒, 一边悄悄地给他们使眼色,一边佯装愤怒道:“还不赶紧地去干活,一天天地哪里这么多事!”
赵大江可不想轻易将此事揭过,冲着苏永庆嚷嚷着:“我刚才都被你们村的坏分子故意伸脚绊倒,苏大队长,这事你怎么说?”
陆志恒没有理会对方的叫嚣,而是转眸望向苏永庆,解释道:
“大队长,我压根没碰到他,我也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缘由突然摔倒在我面前,还一直诬陷我是故意的,我有充分理由怀疑这位同志借故寻衅滋事,试图挑起两村的矛盾,从而达到他那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方才还张牙舞爪的赵大江闻言瞳孔猛然紧缩,心中大惊,虽然下放人员说话文绉绉的,大概意思他还是听懂了,就是因为听懂了,他才不明白这个下放人员是怎么猜到他心里的想法?
周父将赵大江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,他开口提议道:“大队长,要不这事报公安吧,让公安同志好好查一查到底怎么一回事。”
赵大江眼底闪过慌乱,几句话的工夫怎么就报公安了?他还什么都没做呢。
围在赵大江身边的村民们,也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周父,他们对于周父的言行举止更加震惊,他们满眼疑惑,面前的两人真的是住在牛棚的下放人员?
怎么跟他们村里下放人员的状态完全不一样?
他们村里的下放人员谨小慎微,看见村民就像老鼠见了猫,能有多远便躲多远。
即便是村里的孩子骂下放人员一顿,下放人员连个屁都不敢放,更不敢回嘴。
可是靠山屯的下放人员,瞧着他们这一身的气势竟然比大队长还威风,真是令人费解。
大河湾的赵大队长一听要报公安,赶忙站出来,好言相劝道:
“这点小事,我们就不惊动公安同志了吧?公安同志也挺忙的,苏大队长,你说呢?”
他说着还冲苏大队长挤眉弄眼,意思让对方也说两句。
赵大队长虽然心里愤愤,但脸上还带着一丝丝讨好,谁让他们村里没有走出个有出息的军官,光有一个军官就算了,人家军官的女儿竟然还有在京市当大官的亲戚,就因为这层关系,他以前看不上眼的苏大队长,竟然跟粮站的主任搭上话了。
放在以前,谁能想得到?
哎,真是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呀。
他要是不压制着自己村的社员们,这伙人指不定给他捅出什么乱子,说不定还连累着他大队长的位子不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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