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流言已经传成了这样,她要是再不解释一下,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抿了抿唇,苏曼卿低声道:“没什么误会。是我以前……做得不好,太任性,太不懂事。这次随军,本来就是想来跟他道歉,想好好过日子的。可他……他让我回去。”
黄翠萍一听,忍不住拍了下大腿。
“哎哟!这闹的!我就说嘛!霍营长那人虽然硬得跟块石头似的,但绝不是那起子黑了心肝的男人!卿卿啊,不是姐说你,就你这娇娇悄悄的性子,有啥话得说开啊!你看这事闹的,你们俩别扭着,三营那帮兵蛋子都快哭了!说是营长最近脸黑得能滴出水,训练往死里操练,他们都快顶不住了!”
苏曼卿被她说得有些想笑,又有些心酸。
她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翠萍,等过几天我会找机会跟他谈谈的。”
黄翠萍听她这么说,这才放心下来,又劝了几句,这才离开。
和黄翠萍分开后,苏曼卿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,工地上喧闹声似乎都变得有些遥远。
霍远铮因为别人劝他离婚而动手的画面,总在她脑海里盘旋。
这到底意味着什么?她不敢深想,怕又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。
忙碌一天,夜幕再次降临。
苏曼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冷清的小家。
简单的吃了饭梳洗过后,她几乎头一沾枕头就陷入了沉睡。
连日的体力劳动和精神压力,让她睡得格外沉,甚至连梦都没有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万籁俱寂中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,如同过去许多个夜晚一样,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家属院的门锁,闪身进入。
霍远铮站在卧室门口,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,凝视着床上熟睡的人。
女人侧躺着,呼吸清浅均匀,浓密的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。
脸颊因为熟睡透着淡淡的粉晕,几缕乌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边,显得脆弱又娇美。
他看得几乎痴了。
白天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,魏清怀那隐含挑衅的话语,还有师部那个不知死活干事“好心”的劝解……所有烦躁和暴戾,在看到她恬静睡颜的这一刻,奇异地平复下来。
霍远铮鬼使神差地走近床边,蹲下身,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女人的轮廓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一般,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,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温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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