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乎等于把江秋月最后一层遮羞布都扯了下来。
“丁婷婷!”江秋月尖叫一声,理智的弦彻底崩断。
她猛地抓起桌上的搪瓷杯就要砸过去。
旁边的女兵们见状,赶紧一拥而上拦住她,七嘴八舌地劝着。
“秋月!别冲动!”
“婷婷你少说两句!”
“都是一个团的同志,像什么样子!”
丁婷婷却丝毫不惧,反而放下镜子,拍了拍手,轻飘飘道:
“看吧,又说不得。真当自己是琉璃灯盏,碰不得了?那行,我不说了,你继续‘体验生活’,我呀,可不敢打扰江台柱的清静。”
这话比直接骂人还让江秋月难受,她被人死死拦着,看着丁婷婷那副胜利者的嘴脸,气得浑身直哆嗦。
狠狠甩开拉着她的女兵,手指颤抖地指着丁婷婷,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。
“好!你好得很!丁婷婷,我们走着瞧!”
说完,她抓起自己的袋子,就怒气冲冲的出去了。
太阳已经出来了,晒在身上又闷又热的,江秋月心里越发憋屈和烦躁了。
她漫无目的地在营区里走着,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丁婷婷嘲讽的嘴脸,一会儿又是对怀孕的恐惧。
所有的烦闷,最后全化成了对苏曼卿的怨恨。
都怪她!要不是有她在,霍远铮又怎么会看不到她的好呢!
自己又哪能因为赌气嫁给章海望?
想到此,她越发迫切的想要抓住苏曼卿的把柄。
另一边,小刘暗自查了十天,却始终没能打听到一个叫“远舟”的人。
“政委,各个连队、机关部门,包括后勤都悄悄问遍了,”小刘皱着眉向赵北山汇报,“确实没有叫‘远舟’或者音同字不同的同志。您说……会不会这人根本不是咱们部队的?”
赵北山手指敲着桌面,也觉得这事有点蹊跷。
一个让曾和平教授如此看重的人,怎么会查无此人?
正在他沉思之际,一个士兵在门口报告。
“政委,曾教授已经到了,正在会客室等您。”
赵北山一听,顿感头大。
前两天他已经接到电话,说曾老要亲自过来。
现在人到了,可他这边却一点进展都没有,实在不好交代。
揉了揉额角,他对小刘挥挥手。
“继续留意着,范围可以再扩大一点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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