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生活!我们桥归桥,路归路!”
“你……蔡菊香!你够狠!”
吴大松被她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,此时此刻,他认定了蔡菊香是攀上了章海望这根高枝,才敢对他如此绝情,当下口不择言,什么难听说什么。
“你以为章营长真的会娶你吗?别做梦了!你一个离过婚的破鞋,还带着两个拖油瓶,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男人真心要你?!也就是看你还有几分颜色,玩玩罢了!等新鲜劲过了,你看人家还要不要你!撒泡尿好好照照镜子吧,蔡菊香!”
听着他一口一个“破鞋”,一口一个“拖油瓶”,蔡菊香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才能勉强抑制住那股翻涌而上的恶心感。
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?
自私、卑劣、无耻!
一想到自己曾经和这样的男人同床共枕,生儿育女,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得想吐!
“吴大松!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就在蔡菊香气得浑身发抖,几乎要忍不住冲上去撕烂他那张臭嘴的时候,一道沉冷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,如同惊雷炸在两人耳边。
只见章海望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他军装笔挺,面色沉凝,大步流星地挡在了蔡菊香身前,将她与吴大松隔开。
他比吴大松略高,身姿挺拔如松,此刻站在那里,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。
“营……营长……”
吴大松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章海望,更没想到他会直接插手,气势顿时矮了半截。
但看到章海望维护蔡菊香的姿态,那股被“夺妻”的屈辱感再次冲昏了头脑,眼睛都红了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果然……”
“果然什么?”章海望目光如炬,冷冷地打断他,“吴大松,你刚才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作为一个男人,一个曾经的丈夫,孩子父亲,说出这样侮辱女性,诋毁自己孩子母亲的话,你不觉得羞愧吗?蔡菊香同志是什么样的人,组织上清楚,周围的同志也清楚!又岂是你能诋毁的?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至于我和蔡菊香同志之间的事情,那是我们个人的私事,与你无关,更轮不到你来置喙和污蔑!你现在的行为,已经严重干扰了蔡菊香同志的正常生活和工作,也影响了部队家属院的团结稳定!我命令你,立刻离开!再敢胡言乱语,纠缠不清,别怪我不讲情面,按纪律处理!”
章海望的话掷地有声,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和压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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