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哪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?”
秦有良眉头一皱,有些不满地看着她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话?”谭秋萍撇撇嘴,“人家以前跟苏曼卿共事过,亲眼看见的!说她当年在京市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,后来去了海岛,又攀上了霍家。要不然,一个小丫头片子,凭什么当厂长?”
“够了!”
见她越说越离谱,秦有良直接打断了她的话。
谭秋萍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愣在那里。
秦有良看着她,语气严肃得吓人。
“秋萍,这种话能乱说吗?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事?传出去是要负责任的!”
谭秋萍回过神,委屈涌上心头:
“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!食堂里好多人都在议论!我也就是听听,又没往外传!”
“听听?”秦有良气得胡子都抖了,“你听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?人家苏曼卿是什么人?是霍家的儿媳妇!霍远铮是什么人?是霍家最有出息的后辈!你说他跟什么副厂长不清不楚,这话传出去,你让霍家怎么做人?你让部队领导怎么看?”
谭秋萍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秦有良没再跟她废话,站起身,从桌上拿起一张报纸,递到谭秋萍面前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谭秋萍低头一看,正是今天那份登着苏曼卿照片的报纸。
秦有良指着上面的文章,缓缓开口:
“今天上午,我去工业局的时候,碰见老张了。”
谭秋萍一愣:“哪个老张?”
“工业局那个张副局长。”秦有良看着她,“老张特意提到了苏曼卿,说她那个‘生命周期’的理论,连部里的领导都惊动了。还说要组织各厂去向阳日化厂学习,让苏曼卿当讲师,给全国的厂长和技术员上课。”
听到这话,谭秋萍震惊了。
给全国的厂长和技术员上课?那得多大的脸面啊?
秦有良继续说:“老张说,向阳日化厂从一个小小的合作小组,做到现在几百号人的厂,靠的是实打实的本事。苏曼卿这个人,部里领导都很看重,说她是个难得的人才。”
谭秋萍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秦有良叹了口气:“秋萍,你想想,人家能让部里领导看重,能让全国的厂长去学习,能是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吗?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,部里领导又不是傻子,能看不出来?”
谭秋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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