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路边的房檐上都挂着冰溜子,时不时有些因为太重而从房檐上落到地上断成几截。大街小巷里面都是飘散着煤炉的味道,路边有些地方倒着煤球烧后的煤球渣。
刘一民提着东西走进《人民文艺》,《人民文艺》的临街大门贴着红底黑字的对联,铁画银钩,笔走龙蛇,搞得刘一民只看懂了横批“人民文艺为人民”。
门洞内两侧贴着的大字报,纸面字迹都显示是刚贴不久。刘一民扫了一眼后,就朝着楼上走去。
崔道逸在楼道内抽烟,看见刘一民后急忙走过来接过他的手中的东西。
“一民,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崔道逸问道。
刘一民回道:“过两天就开学了,可不得早点回来。”
崔道逸将刘一民带到编辑室,特意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,知道他闻不惯里面煤气和烟的味道,贴心地打开了窗户。
茶缸里面倒上茶,递给他暖手。
“我知道你是想问散文的事情是吧?”崔道逸说道。
“对,要是实在发不了,也不能让你为难。”
崔道逸打住了话茬:
“我知道周燕如和张守任都找过你,他们不单单找过你,还找了我。从我这蹭了一顿饭才罢休,打探了一下我和编辑部的态度。我当时说让他们不要想了,饭可以吃,吃完各回各家,不要再提捡漏的事儿。”
刘一民仔细地听着崔道逸的激情澎湃的讲话,仿佛看到了他当场拒绝两个编辑时义正词严的样子。
“一民,我现在通知你。你的散文,我们《人民文艺》将会在4月刊上发表!”崔道逸宣告着他的胜利。
刘一民挑眉问道:“吵赢了?”
“吵赢了,李记同志带着我,挨个的吵,编委会都开了好几场。张广年同志在首都医院里也被李记同志喊出来说话,老张看完之后,对发表持赞同意见。说怕什么外事关系,外事关系哪有这么脆弱?,因为一篇写实的散文而出问题?能说这话的同志,在国际政治上还是太幼稚了。”
“老张身体怎么样?”
“身体好的很,肠癌手术做的极为顺利,实际上早该出院了,只是不愿意涉足文坛纷争太深,医院就是他的诸葛庐。”崔道逸低声说道。
既然确定能够发表,刘一民心中的石头就算落地了。要不然今天,他还真打算从《人民文艺》手里面将稿子要回去。
“这么好的散文,要是真不发,遗憾的是我们编辑部。每次错过一次好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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