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见了,咱们根本避无可避。时家的人,为了皇后,定会千方百计陷害您。”
这般小事,他早已暗中安排不止一桩。
他就不信,这般步步紧逼,还激不起同嫔的斗志。
次日,便是围场骑射赛事。
皇后因着怀孕并没有来围猎。
刘玚看了一会索然无味,他心中更想亲自下场驰骋,可身为帝王,一举一动皆受瞩目,旁人只会处处让着他,反倒玩不尽兴。
看了一会儿,便命狄沙去请师傅过来。
时君棠正在围场内挑选品相温顺的兔崽与小鹿,打算带回府给儿子与舟做伴。
听闻皇帝邀她赛马,便知这少年天子心痒难耐,索性抽出时间陪他一回。
却没想他竟带着她来到了多年前他们一同跌落的暗崖下。
不知从何时起,这里已被人开出一条平整山道。
时君棠微讶:“皇上竟还能寻到当初这崖底?”
“朕的记性可是极好的。”刘玚一脸少年意气,转头对身后狄沙、巴朵等人吩咐,“你们都留在此处,不许跟来。”
说罢,不由分说拉住时君棠的胳膊,往深处走去。
时君棠望着被他扯住的衣袖,莞尔一笑。
没想到这小子,竟也会怀念那段荒野相伴的日子。
见巴朵目光一直追随的时族长的身影狄沙笑着宽慰:“巴朵姑娘放心,里面有金羽卫的人暗中护着,皇上和时族长不会有危险。”
巴朵笑了笑,嘴上说着:“那倒是。”金羽卫是皇上的人,她如何能全然放心?不过这种时候,高七高八一直是守在家主身边的:“没想到皇上竟把这里硬是开出一条路来。”
“皇上时常念起暗崖下那半月时光,他说,自长大以来,那半个月,是他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。”
巴朵想了想这位皇帝长大的过程,有些理解他这个想法。
此时的时君棠正坐在她和刘玚以前待过的洞内,里面的东西都在,甚至外面的那几个已经坏了的陷阱亦在。
师徒两人坐在一起,没说话,只是静静的望着洞口,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。
“师傅,当年,你答应父皇助朕之时,心里是怎么看朕的?” 刘玚一脸好奇的问。
对上刘玚的期待,时君棠道:“当臣第一次见皇上时,便觉得皇上眉宇间隐隐有凌驾云霄之态,天生便带三分威仪,此乃福泽深厚、能容天下之相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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